“上次的磁带……”

“……家族的产业，之前教父给伊文斯负责之后，那里也开始走伊丽莎白大街的货了，不过后来，因为经营不善，关停了很久，你不必担心教父会在意那么一利……”

实验台前摆放着几个不同的复活节彩，首先是布鲁斯收到的那个节日杀手寄过来的彩，蝙蝠侠并没碰过它，因此也就没有爆炸，还维持着完整的形状。

他从窗上落下来，站到伊文斯面前，伊文斯没有理会他，而是半跪在地上，直直的盯着那个裂。

戈登正结束一天的忙碌，打算下班回家，结果就听见他背后的墙角一阵响动，他看都不用看，说：“又怎么了，蝙蝠侠？”

“磁带？哦，你是说那个席勒电话记录的磁带吧？那在证室，不过那里的工作人员已经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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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抬看向窗外，此时，一明月悬天边。

“我是谁？你不认得

伊文斯站在大教堂中心的那个裂，看着裂内的浮光涌动，蝙蝠侠闻到一令他目眩的气味，那像是被蒸发的度酒。

“你是谁？”蝙蝠侠问。

蝙蝠侠来到哥谭大教堂时，伊文斯好像已经在等着他了。

相比之下，席勒明显就是随便找了个鹅，甚至都不太像养场的鹅，更像是窝里掏的天鹅。

非常明显的能看，第一个和第三个彩几乎一模一样，不论是鹅的大小形状还是理方法，都完全一致。

它大小不合适，明显太小，没有经过任何理，直接拿来涂，壳表面太过光，挂不住颜料，因此那个笑脸画的有些扭曲。

就在此时，蝙蝠侠的电话响起尖锐的铃声，他接通之后，里面传来科波特的声音：“……伊文斯！！是伊文斯！！！！他有刀……他想杀了我……不，他不是……咳……快去，快去哥谭大教堂，阻止他……”

也就是说，这些被送给黑帮老大和上层人士的彩，就是西区那个化工厂的。

另外一个是席勒给他的，席勒亲手画的那个带着笑脸的彩，还有一个就是蝙蝠侠从那个仓库带回来的还未作画的彩壳。

戈登话音刚落，蝙蝠侠就已经消失不见了，戈登摇了摇，他想，那危险品给这个怪人保存也不错，免得哪天有人耐不住好奇心非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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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扭了一下录音机上的钮，快了一段：“你在担心这个？大可不必，据我所知，西区那个地下化工厂也是法尔科内……”

被倒下的墙压碎了。

蝙蝠侠走上前，拿起一个壳看了一下，这个壳已经被理好了，但尚未被涂上图案，蝙蝠侠带走了几个这样的壳，拿回韦恩庄园行比对。

“西区化工厂……”蝙蝠侠低声念叨，他突然一愣，然后快步离开韦恩庄园，开着蝙蝠车来到了哥谭警局。

“化工厂？伊文斯？伊文斯·法尔科内……”蝙蝠侠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中响起。

蝙蝠侠来到一片漆黑的证室，他找到了那盘磁带，并把它放了录音机里，一阵沙沙的噪音之后，席勒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他们九号植园的货走的是老威尔金的路，就是经过东区三条大街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