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神病医院了，直接在行政楼旁边等着就行了。”

“神病医院离哥谭大学很远，你是怎么在几分钟之内跑了一个来回的？”

“这不重要。”

看席勒不想回答的态度，法尔科内也没有再问。

“之后，在警察的传唤中，我不得不提另一可能，来迷惑警察的视线，让他们不要来添，毕竟接下来，应该是蝙蝠侠的舞台了。”

“在有病人发疯的时候，你就猜到了那是酒的效果吗？”

“不。”席勒否定了这一，他说：“其实在我亲自接到这质之前，我都没有贸然下结论。”

“但是阿尔贝托送了一颗彩给我，让我确定了那当中的质和病人血里的一样，我就知那是什么了。”

“所以你了什么？”

席勒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说：“我送了他一份复活节礼。”

剧院窗洒下的月光投在老旧的帷幕上，随着帷幕缓缓闭合，又再次打开，舞台逐渐放大，一阵郁的酒香从哥谭大教堂散溢来。

蝙蝠侠左右望了望，他听到附近漆黑的小巷传疯狂的呼嚎，像在为新生的典礼颂歌。

那阵疯狂的大笑声后，蝙蝠侠看到，一个影正从绿的池中爬来，他带着疯狂的笑容，像刚刚从地狱诞生的恶鬼。

蝙蝠侠肌绷，他清楚，刚才那阵爆炸的力度足够炸死阿尔贝托了，而现在，他又从池中爬了来，就说明，那绿的池一定有问题，那里面诞生的或许是一怪。

爬来的阿尔贝托，金发漉漉的贴在额上，他脸惨白，咧着嘴，那双绿睛完全被疯狂侵占。

蝙蝠侠再次拿蝙蝠镖，他把手枪上膛，显然好了迎接一场恶战的准备，但事情的发展还是超乎了他的预料。

那阵郁的酒香传去之后，无数疯狂的大笑在教堂周围的街巷中响起，接着，一个又一个疯狂的影向这里围拢过来。

蝙蝠侠左右看了看，那起码有上百人，而且每一个都像阿尔贝托一样，面带疯狂的笑容，如同行尸走一样向他靠近过来。

“我说了。”阿尔贝托的嗓音变得无比沙哑，像是用刀片在锯木：“我复活了，并将永远活下去……”

就在蝙蝠侠沉默的盯着他的时候，另一个他熟悉的声音在他后响起。

“你有什么特别的觉吗？蝙蝠侠？”

蝙蝠侠回一看，不他所料的是，站在他后的是席勒·罗德里格斯，他那个持自称普通人的心理学教授。

蝙蝠侠了一气说：“别告诉我这又是你……”

“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你觉得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