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又噔噔噔的跑到舞台的正中央，张开手臂，歪着问他们：“你们怎么这么严肃？他选了你们想要的结果，你们为什么不开心的笑一笑呢？”

“杰克先生，我可以公布答案了吧？”席勒就像一个无情走程的npc。

小丑像孩一样一个失落的表情，说：“真可惜，我应该在这里设计一个采访环节的，我还想多玩一会儿来着。”

不顾他的反应，席勒拿起那个被皱的纸条，展开之后，他对着上面念：“阿尔忒弥斯比雅典娜更漂亮……”

可见的是，被挂在舞台上的那群人愣了一下，然后像各怀心事一样，都不作声了。

小丑敲了敲手里的三角铁，大声说：“好了，这一幕已经过去了，下一个！下一个！你赶快坐下，已经没你的事了……”

席勒从善如的坐下，蝙蝠侠对他说：“你可真是个鬼。”

“彼此彼此。”

接着，小丑又走到一个瘦男人的旁边，用三角铁在他耳边狠狠一敲，震的他拼命摇摆，想躲开这个疯。

“到你了，你要选谁？”

“我选……我选小法尔科内！”

小丑先是把嘴角狠狠向下一撇，又耸动了一下鼻周围的肌，了一个有些狠厉的表情，随后又笑了起来。

“那么！有请伊文斯·法尔科内！”

他一挥手臂，一束聚光灯停在了伊文斯上，席勒在旁边拍摄椅背大声说：“我抗议！为什么他的场有主持人介绍？还有灯光追随？你这是区别对待！我们都是买了票的，我们了一样的钱！”

“抗议无效。”

小丑又把目光对准伊文斯，伊文斯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有人会选他，这场戏剧开场三分钟，他就已经不明白这是在什么了，而现在他正忙着把爆米桶里的纸团拆开，试验能不能拼成一张完整的纸……

忽然，他搐了一下，一沉的表情爬上他的脸，他站了起来，先说：“首先，我不叫伊文斯。”

他一个冷的笑容，对那个瘦的男人说：“其次，你可以再一次选择，选一？还是选二？

“我选二，我选二！该他说答案了！”

阿尔贝托的声音冷漠的响起：“答案就是，你手上的钮对应的是那个胖。”

这句话从阿尔贝托嘴里吐来落到地上的时候，全场都安静了，没有任何一个人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之前席勒念的那个答案，就像个神话谜题，充满难以理解的隐喻，即使对哥谭人来说，也有为时尚早，但下一秒，阿尔贝托抛的这个答案，却如此直白。

就好像一题，它的第一小题，是让你求微积分方程的通解，第二小题，是问你今天早上吃了什么。

“等等！”那个被吊着的瘦男人说：“你在说谎，这和第一个答案完全不……”

“因为你选了二，所以这可能确实谎言。”阿尔贝托耸了耸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