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你周围的这些同伴，早就不再是追求极致黑暗和混沌的猫鹰了，他们只是你们用暴手段洗脑来的利爪杀手，不再有你们那些超脱个人利益的伟大信念。”

但他或许也早就疯了，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觉得有一信仰可以拯救哥谭这个地方，可他依旧在这里尽职尽责的当一个神父，他甚至成为了一个好神父，可在哥谭，越好，也就越疯。

“我们不是杀手，目的不是杀人，只是想看一好戏，如果你们以这方式拒演，我们也不会搞屠杀，因为那太过无聊。”

他觉得自己应该也疯了。

那个老人叹了气，他说：“看来一切已无药可救了，我收回我的选择，我要选……蝙蝠侠，”

这舞台越转越快，光影穿梭之间，变成了一个疯狂的漩涡，蝙蝠侠就站在漩涡的中心，然后逐渐被吞噬。

蝙蝠侠从那里看到了疯狂，就像是他在无数个夜里站在自己儿的床前，想要杀死这个怪时那样，他或许早就被疯了。

“你想改变哪分？”

“我不是要退场，只是希望规则有所变动。”

“理所有人都懂，所有人都把钮扔掉了，这场戏就没得演了，那不是观众还是主持人，都拿你们没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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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刚刚，蝙蝠侠打开它的时候，才发现，那上面一片空白，什么也没写。

这个单词落下的时候，无数聚光灯再次聚焦到蝙蝠侠上，小丑一个把向后仰，大大的张开嘴，一个十分惊喜的表情。

在旋转的舞台中央，蝙蝠侠伸手掌，他的手里着一张皱皱的纸条，那是他拿到的门票，也是他接下来要念的线索。

“他们不会丢掉自己手里的钮的，他们信那是用来威胁别人不钮的武。”

“但很抱歉，没有演员中途退场的理，毕竟我是钱买了票的。”

蝙蝠侠就站在这群疯中间，看着他们被凝固住的动作，看着他们被定格在舞台上，然后舞台开始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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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规则。”

“什么？蒙先生！你疯了吗？你要是没有钮，那别人要钮杀你的时候怎么办？”

“我只能说，如果是你们那代人，这个方法或许行得通，但你们早就自毁基，选了一条错误的路。”

法尔科内正和神父丹尼尔低声谈着，他的脸上布满岁月的沟壑，但现在眉弓下的那双睛里，却依旧满锋锐的目光。

“你以为你先示范了摆脱这困境的方法，他们就会跟着你走吗？如果真是这样，他们也就不会暴了。”

和教父对话的神父丹尼尔也同样苍老，甚至比法尔科内还有更老，他白的发丝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漂浮在空中，那双睛中却满是慈和和安宁。

“就算我现在把答案告诉他们，他们也不会愿意这么的。”

“先说你的要求，我再考虑答不答应。”

小丑……反正也疯了。

同样的还有警长戈登，或许他看起来是整个哥谭最正常的人，可他是个警察，是个真正的警察，是个心怀正义、持信念的好警察，这人可以现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不显突兀，但他却唯独就是要留在哥谭，也同样疯的不轻。

席勒突然低下，他笑了声，说：“看来，你应该是前一代的猫鹰法成员吧？”

他确信自己可能的确是疯了。

而教授……他就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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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飞快地跑到舞台最前方，然后对着灯光师招手，让灯光师把所有的聚光灯都投向他，他拼命对着蝙蝠侠鬼脸，发现蝙蝠侠不理他，他又冲到乐队里，笨拙的抱起一面鼓，搬到了舞台中央，起袖开始敲。

“我要放弃手中的钮，你们把它拿走。”

折腾了一通之后，他发现蝙蝠侠完全不理他，只是一直沉默的站在原地，小丑失望的佝偻下去，他恶狠狠的说：“我应该把自己绑在上面，这样，我说我选蝙蝠侠的时候，他肯定会非常惊喜，说不定还会笑一笑。”

而此时，在站着的蝙蝠侠中，整个歌剧院的时间开始凝结，不是舞台上还是舞台下，所有人都凝结成一幕话剧的场景，每个人的表情和动作都清晰可见。

“如果你向我提一个要求，我可以选择不要线索，而改为你帮我一个忙。”

后排坐着的阿尔贝托正低沉默着，他也同样疯了，他在数个这样的夜里，面对他父亲的恶意和仇恨，然后直到，他将一把刀刺向自己亲生父亲的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