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席勒沉默的看着，杰克咧了咧嘴角，说：“为什么那么严肃呢？之前在剧场里，你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还没等杰克说什么，席勒就接着说：“看来我们刚好是对方最讨厌的那人，既然我们相看两厌，那就少来往，明天你搬去隔病房，和科波特一起住吧。”

他一只手抓住席勒的白大褂死不松手，一只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泪，说：“他刚刚给我讲了个笑话，可就连这个笑话都极其无聊。”

第二天中午，席勒刚从堂吃完饭回来，就发现杰克蹲在病房的门哭，他背靠着病房的门框，捂着脸，哭得很伤心。

“你又在说谎，要是这雨真的对蝙蝠侠有效，猫鹰法一定会比现在要惨千倍万倍。”谷櫫

杰克从鼻里发嗤的一声，他说：“你这个学人。”

“我知，我当然知……不然我为什么要在电视上说我的计划呢？我知一定有人会来，一定有一群讨厌的人……”杰克前一秒还咬牙切齿，下一秒就用用卑微的语气说：“哦，不，是尊贵的观众老爷们，一定会有人赏光来看看这可怜的小丑带来的喜剧表演的……”

“可他真是太严肃了。”杰克抱怨：“难他就不能开心一吗？听着那些抢劫犯的哀嚎，听着他最痛恨和讨厌的罪犯们在他手里求饶，他怎么会不快乐呢？既然快乐，又为什么不笑呢？”

“你应该谢猫鹰法，他们下的连绵大雨，多多少少还是影响到了这里的居民，而且是所有居民，就算他们不淋雨，呼的时候也难免空气中的分，所以大家都有疯。”

只要一提起蝙蝠侠，杰克简直滔滔不绝，席勒却没兴趣听他那些疯话，他用笔敲敲笔记本的侧边，然后说：“我也有两最讨厌的人，一是给我找麻烦的人，一是找完麻烦还理直气壮的人。”

杰克撅着嘴两声哨，好像在掩盖自己说谎的行为，他挪动了一下，让自己靠在枕上，像找到知音一样说：“你看，你也这么觉得吧？蝙蝠侠其实本来就是个疯，但他不承认，要是有什么外在因素让他疯了，那也太无趣了。”

人一样追求名利，他就能成为一个普通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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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昨天的那场表演，他是不是真的想笑了？”杰克眨着睛，他有些浑浊的球里充满憧憬，语调又变得兴奋起来。“我之前躲在小巷里，偷偷看过他好几次，看着他打断那些抢劫犯的手脚。”

“因为，地狱笑话之所以好笑，就是因为那是别人的地狱。”席勒重新站起来，说：“看蝙蝠侠的乐当然很有意思，你也这么觉得，对吧？”

“只除了蝙蝠侠，他不想来，是我非要把他带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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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用被放开的那只手抹了抹笑的泪，他表现的并不像在剧院时那么疯狂，反而显得很正常，但却更加怪异。

席勒从他旁边路过，目不斜视，杰克一把抓住他的白大褂，然后说：“我的老天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趣的人？你怎么能安排我和他一个病房？”

“这正是我最恨猫鹰法的地方，他们了一能让人疯狂的雨，但是这雨却唯独对蝙蝠侠无效，他们这群蠢货。”杰克恶狠狠的说。

“说真的，我没想到你们会那么捧场，我真的太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