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曾经遭受过阿萨神族的雷霆攻击，这次攻击给绝大多数的共生带来了致命伤害，也让我们把这力量刻在了自己的基因库里。”

“我很好奇。”毒的语气很复杂，他问：“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定的认为自己是一个阿萨神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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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通往仙的路在他的记忆中总是很长很长，因为那里是阿斯加德唯一一块不允许使用法传送的区域，在童年时，他曾无数次的抱怨过，这漫长的步行浪费了他的生命。

“问题就在这里。”

“不论是质、力量还是格，你就没觉自己有些格格不吗？”

“我受到了你不愿意承认的情绪，但哪怕是表层记忆里也早有线索。”

电梯的门打开，脚步声回在空的走廊上，钥匙锁孔的轻响显得有些突兀，而当门被推开之后，站在落地窗前摆电动衣架的托尔转，看到洛基站在门外，他问：“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你不上班了吗？”

“你的质很弱，和同龄人比起来差了一大截，你没有阿萨神族那与生俱来的大力量，也拿不起那些锤重剑之类的神……”

思考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洛基竟然已经走到了公寓的门，他回看去，发现自己走过的的确就是一条普通的街，而并非阿斯加德宏伟又壮丽的大桥，他现在面对着的，也只是一幢公寓的单元门，而不是仙的。

“阿萨神族……”

更让他觉得荒谬的是，此时此刻，唯一能够带给他一些藉，竟然是如同凡人一样脚踏实地走路这个过程。

但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享受这个过程，甚至希望这个过程再长一，让他永远也不要到仙的大门里，去面对他最不想面对的那个人。

洛基都不知自己要走去哪里，但他依旧往前走，就好像每个阿斯加德的黄昏中，他变成一个渺小的黑，穿过仙门前的大桥，走过一又一的拱门。

曼哈顿的街上，即使夏季已经过去，正午的光依旧很烈，洛基就走在步行路中央，甚至没有躲避到大楼边缘的影里。

“我刚刚行了详细的比对，然后确定，你绝对不是一个阿萨神族。”

他也曾在上的嘲笑过不会法的人类要把他们生命中的大分时间浪费在赶路上，但现在他发现，走路并不仅仅是一奔赴目的地的过程，尤其是在你本没有目的地的时候。

“这是一委婉的说法。”毒的声音回在洛基的脑海里：“我这边的结论是，你并不是一个阿萨神族。”

“你最好相信我的结论，这是共生与生俱来的天赋，我们是全宇宙最准确的检机。”

”

洛基僵住了，他抬起手，几秒钟之后，又放下了，转往回走，步伐有些僵。

“我……”洛基觉自己是没有理解这只共生的语法，他问：“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认为自己是一个阿萨神族？”

“什么？”

“阿萨神族怎么了？”

窗外的光让托尔的背后

“你到底在说什么？”洛基不可置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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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阿萨神族来说也没有。”洛基回复他。

“……你说什么？？？”洛基停住脚步，震惊又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