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首歌被迪克和莎简化了太多版本，以至于布鲁斯一时之间本没听来这是那首童谣，迪克以为自己闯祸了，老老实实的把所有的事都代了。

就在这时，莎突然停下不唱了，她站在原地打了个嗝，然后忽然笑了起来，“噔噔噔”的跑到布鲁斯的旁边，抱着他的，一边一边叫：“爸爸！好饱！吃饱了！”

“我参加了学校的唱诗班，教唱歌的修女喜我的，就教我认识了一些乐谱的符号，但是我也认不全，只会一个基本旋律，剩下的调都是我瞎编的。”

没多久，莎就把这首歌完全学会了，看起来，她是很喜唱歌，学会了之后，就开始不停的唱，甚至连单词的发音都变得畅了起来。

莎越唱越快，声音越来越大，她一边唱，一边张着嘴，唱一遍就嚼两，唱一遍就嚼两，就好像在吃东西一样，迪克被吓得不轻，他赶跑了房间，然后去喊阿尔弗雷德。

似乎是发现了什么，莎开始大声的唱的那首童谣，后来，莎发现，这样唱还是太麻烦了，于是，她把歌词和曲调一步简化，最后整个童谣就剩下了第一句，加上一个简单的调，不断重复。

“好吃……好饱，吃饱了！嗝！”莎反反复复的只会重复这么几个单词，布鲁斯问了好几遍，她也说不来什么。

或许是迪克在艺术方面格外有天赋，这儿歌可真的称得上是朗朗上，除了最开始那两句“猫鹰法时刻监视你行”没动之外，剩下的词都被改得很好记，又是要小朋友的说话逻辑，曲调也变得比较重复，好听又好记。

唱了几遍，莎更熟练了，她兴的拍着手，忽然，她愣住了，然后开始左右摆，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迪克看着他的反应有懵，问：“怎么了？莎？你在找什么？”

发现没有找到自己要的东西，莎思考了一下，然后又开始唱了起来，过了一会，她一张嘴，咬了一空气，又了鼻。

布鲁斯看着迪克说：“你真学会那首歌了？你是怎么认识乐谱的？”

莎现在已经会说一些单词了，也会用语言表达自己的状态，比如，阿尔弗雷德给她喂她不喜吃的蔬菜的时候，她就会说自己吃饱了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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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这反应得迪克后背发凉，迪克哆嗦了一下，抱了毯，看向莎问：“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

迪克又转看向莎说：“我教给莎之后，她也没完全学会，剩下的调估计也都是她瞎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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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被叫过来之后，莎还在唱，阿尔弗雷德没有轻举妄动，他直接去打电话，把在蝙蝠研究方舟反应炉模型的布鲁斯给叫了回来。

“你吃了什么？”布鲁斯问。

布鲁斯回来之后，看到莎这个样，就问迪克：”怎么了？她唱的是什么？”

布鲁斯看向窗外，那外面什么也没有，只有哥谭无穷无尽的黑夜。

布鲁斯又抬看了一挂在墙上的钟，现在是晚上9多，理来说，距离晚饭时间已经过去4小时了，布鲁斯又回看向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摇了摇说：“吃夜宵对不好，韦恩家族没有这样的习惯。”

歌。

莎了一个非常迷惑的表情，她张了张嘴，似乎在咬什么，可是什么都没有咬到，又使劲了鼻，好像闻到了一些气味，可是周围什么都没有。

布鲁斯蹲下，着莎的肩膀，把她前前后后看了一遍，发现她既没受伤，神志也还算清醒，只是她刚刚说的那句话，布鲁斯有不明白。

最后，莎也明白了布鲁斯很想知答案，于是，她拽着布鲁斯的走到窗边，指了指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