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如果没有灵界视觉的话，普通人类是不可能看得到恶的，估计刚才安琪拉看到的就是他一个人对着空气比划了半天。

“我以为，你指的那东西，只是些普通的幽灵和鬼怪，小孩的灵觉比较，能看见那东西并不稀奇。”

“呃，是的，我收信的时候习惯祈祷一下，会有一些奇怪的动作，不必在意……”康斯坦丁敷衍的解释。

“可我从来不相信这一！”安琪拉快步走到沙发上，她摆了一下手臂，有些崩溃的说：“我和我妹妹都能看到那幻觉，她把这一切告诉了家里人，可是我的父母把她当成神病，送了疯人院。”

康斯坦丁却瞪大了睛，他快步走上前，抓住安琪拉的双手手腕，把她的双手拿开，然后直视她的睛，说：”你能看到那些东西？你是通灵者？！”

“嘿！你这个该死的婊！你在耍我？！”康斯坦丁使劲甩开了安琪拉的手腕，说：“你是哪里来的新人？不知这一行的规矩吗？驱人之间不能互相见面，就算要拜访，也必须提前通知！”

“我曾经也害怕过这些东西，但是后来，我开始拒绝相信他们是真的，我认为这一切都是幻觉……”安琪拉了一气，捂住额坐了下来，然后说：“直到我12岁那年，我彻底看不见他们了。”

“所有能看到恶的人，都是被恶选中的人，也就是说，只有你的灵魂被恶预定了，他们才会允许你看到他们，这和灵觉什么的都无关，是一诅咒，可怕的诅咒。”

康斯坦丁站在原地，他有些冷漠的说：“你觉得你为什么会突然看不见了？”

他站在原地，甩了一下手臂，转回去，就看见安琪拉一脸震惊的站在浴室的门，康斯坦丁转回去说：“哦！嗯……刚刚是送信的，我已经把他打发走了，继续说你妹妹的问题吧。”

“可我明明看见……”

“不，我不是的，我不是什么驱人……否则我就没必要来找你了。”安琪拉了一气，平复了一下自己有些惊惧的情绪，她说：“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我和我妹妹，从小就能看见那东西。”

康斯坦丁转往沙发走去，看见安琪拉还待在原地没有动，他回问：“怎么了？……好吧，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歉，我有神经张，要不你就当我是个神病人吧。”

他会停留在哥谭这么久，也是因为，在哥谭，没人拿他当疯，因为这里有人比他疯的多，对着空气大喊大叫、比比划划算什么？只要不搞大屠杀、绑架案和爆炸袭击，那都算是良好市民。

“可你没告诉过我，你直到现在还能看到恶！”康斯坦丁提声调，显然，他发现，安琪拉并不明白这件事的严重，于是他双手叉腰，无奈的摇了摇，解释：

作为生就能够看到这些特殊存在的天生通灵者，康斯坦丁早就习惯了各各样的人震惊的目光，小的时候，他可能还会解释一下，说自己不是疯，但现在他的态度是，我就是疯，你能拿我怎么样？

安琪拉结结的说完这一段，然后捂住了自己的睛，使劲的了他，说：“不，不对！我从12岁开始应该就看不到这东西了，我怎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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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知？”

“我看到了！那个恶！那是……那是恶，对吧？黑的……周围还有很多虫，然后你来了另一火焰，把它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