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可以成为神，这都是殊途同归的。”

“而法能量到底有什么作用，应该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当然，绝非我自傲，但我必须要说，哪怕是比法能量更为大的许多能量，在人类手里都未必能有法能量这样好用。”

“正因为人类躯的脆弱，我们才要使用各各样的方法，让能量的演化程度加，不再有破坏，变得更为粹，同时，又因为人类能获取的法能量实在是太少了，卡玛泰姬在这情况下被迫将能量利用的方法开发到了极致……”

“正因人类在能量方面的穷困，我们在上万年的时间里，将每一法能量都耕耘到了极致，也因此，演化了独一无二的法技术。”

斯特兰奇提了语调，他的声音中，透着浑然天成的自信：“宇宙中有太多比我们大的族，但从人类这个族现开始，我们领先于其他族的地方，就是我们那无与比的制造与利用工的能力。”

“正因为我们的弱小，我们才将压缩成本及效率最大化刻了基因当中，而当某一天，我们拥有了足够我们支的资源的时候，人类的崛起，也就无可阻挡了。”

尼克和席勒使劲的鼓了鼓掌，显然，斯特兰奇的这一番话，既有内容。也有内涵，在成为至尊法师的这段时间里，他成长了太多。

从一个对法和神秘学一无所知的学徒，到凌驾于整个神秘学界之上的至尊法师，斯特兰奇打开的不只是新世界的大门，还有格局与界。

斯特兰奇的发言结束之后，席勒接着说：“既然这能量是可以被人类利用的，那么我想，这似乎是又一个给人类法能量存量添砖加瓦的好机会。”

“尼克局长，你怎么看？”

尼克调整了一下自己罩的位置，摸了摸额，了一个笑容，他也喝了一，清了一下嗓，然后说：

“我首先声明，在地球上任何人的信仰都应该是绝对自由的，对于卡玛泰姬监控人类信仰向这件事，我持不赞同的态度。”

“人类是如此的弱小，他们的信仰不能够改变什么，就算他们信仰了邪神，也一定是那些宇宙神用言巧语，欺骗了弱小的人类。”

“我们应当始终拒绝受害者有罪论，所以，监控受害者人类是不正当的，要确保宇宙的安全与和平，我们必须要严惩罪魁祸首。”

“神们从人类上欺骗了信仰……没错，就是欺骗，他们在没有告知人类信仰之力的价值的情况下，用一些与收获完全不对等的蝇小利，骗走了人类最为珍贵的信仰。”

“除了未给人类足够的报酬之外，也欺骗了人类宝贵的情，至尊法师，你对神们这恶劣的行径怎么看？”

斯特兰奇摇了摇，叹了气说：“事实上，我为此到悲伤又愤怒，人类对于能量的利用起步较晚，因此，在我们尚属无知的岁月里，那些贪婪的血鬼们，仗着他们的信息优势，无情的压榨可怜的人类，用那少的可怜的微薄报仇，骗走了我们极为珍贵的信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