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法学、犯罪学和行为学的某些问题，行了一些言辞稍显激烈的探讨。”席勒又把那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脖侧面，维克多看着他说：“所以，这伤，是蝙蝠镖留下的？”

席勒了说：“当我的神经，把疼痛传给大脑的时候，思维塔当中开始报警。”

“逻辑门的人格特质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他们发现，那个人格特质所的事，既不符合我本的事风格，也不符合利益和安全的需要……”

“正在工作的那个人格特质怎么了？”维克多问。

“他被污染了。”席勒又低瞥了一布鲁斯，说：“因为某些非常神秘的原因，在蝙蝠侠将注意力投到我的那一个瞬间，这个人格就被某病毒污染了。”

“那个人格特质的目标导向完全变了，已不再符合正常工作的需要，于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我，就成为了你所认识的我。”席勒看着维克多说：“而现在的这个我，就是之前被掰开的，代表傲慢的人格碎片的另一半，也同样代表着傲慢。”

“你很傲慢吗？”维克多有些疑惑的回忆了一下说：“我没觉得啊？”

席勒摇摇说：“人格特质是傲慢，不代表我所表现来的格是傲慢，也不代表我会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傲慢……”

“所以，这和布鲁斯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维克多问。

“问题就在这里，我们本来是一个人格碎片，只是被一分为二了，虽然他被污染了，但毕竟是由我的人格碎片转化而成的，依旧保留着傲慢的人格特质。”

席勒看着布鲁斯说：“而污染他的对象，对于蝙蝠侠有某特殊的执念，这两行为动机加在一起，会导致一些非常严重的后果，比如，这个人格非常定的认为，蝙蝠侠会他要的那个选择。”

席勒叹了气说：“傲慢是一非常特殊的情绪，包了以偏概全、偏执、固执等等特质，在驱动力非常的情况下，可能会产生各各样危险的后果。”

维克多也把目光落在落在了布鲁斯上说：“所以，这就是产生的后果？”

“没错，那个被污染的人格认为，蝙蝠侠始终是一个神，一个在上的神。”

“他会偶尔坠落凡尘，也只是因为，他想去看看，他怜悯的这些羔羊到底有多么悲惨，好为自己拯救世界的梦提供素材。”

“这个人格特质非常固执的认为，在使用一些方法彻底耗空蝙蝠侠的力和力，让蝙蝠侠变得无比虚弱和痛苦之后，再让他认识到，想要在底层活得好，就要抛弃底线，同合污，向他证明，这些在他看来很可悲的人，其实都是他最痛恨的罪犯会让他心受创，神崩溃。”

“这样，蝙蝠侠一定会躲回他的窝里舐伤，就像他在数个夜晚所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