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蠢货……”

席勒笑了一下说：“这不光是哥谭会面临的问题，全世界都在面临这问题，用制的规则去规训人类，必然会抹除一分的创造思维，可要让所有人都天行空，那就又陷到了混当中。·

“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布鲁斯开说：“如果说，底层民众是因为忙于奔波生计，而没有什么受教育的机会，那么，哥谭的上层因为独特的黑帮规则，因其独一无二的快节奏竞争，和快速换血的模式，也缺乏了教育，由未受教育者带领未受教育者，是在用所有人的未来换取现在的繁荣。”

席勒摇了摇说：“哥谭的人并不是没受教育，只是，他们受到的教育更倾向于社会规则和实用教育，缺乏系统教育的缺就是，人才没有稳定的上升通，整的思维和逻辑平得不到提升。”

“而现在，这情况可以为继的原因是，哥谭占据了地理和产业优势，但是长此以往，劣势一定会现来，尤其是一旦科技开始爆发增长，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加，因为跟不上时代，而导致的利益链条断裂，可能会让整个城市重新陷混当中。·

席勒转看了一日历，说：“今年是1990年，我想，我说的这情况，不会太远了。”

布鲁斯和阿尔贝托都皱起了眉，这两个人是最不可能离开哥谭市的人，其他所有黑帮老大都可以赚够了钱逃跑，但他们两个不可能扔下这里不。

布鲁斯从袋里摸了一张纸，看着上面说：“我希望能提升哥谭人的教育平，但这件事，本就不是那么简单的。”

“要提升教育平，就必须让他们去接受教育，可要让他们接受教育，就得保证他们在接受教育的时间之外，所获得的生存资能让他们活下去。”

“想要到这一，就得让他们用更少的时间挣到更多的钱，要想让他们挣更多的钱，就得有更多的更好的就业岗位，要想有更多更好的就业岗位，就得发展产业，提升经济平，可要发展产业就需要各类人才，想要各类人才，就需要提升教育……”

说到最后，布鲁斯都有咬牙切齿了，他觉，这就像是一在他脖上的绳索，每思考一遍，绳索就会绞一些，直到让他陷到绝望的窒息当中。

“短时间能搞到钱的产业不是没有……”布鲁斯补充，他说：“但是这产业是不健康的，不能够发展成长期产业，也没办法提供稳定的工作岗位，而赚到的钱，也没有被投到教育当中。”

“其实，我们的开局已经很好了。”阿尔贝托开说：“依赖于上一个时代的积累，现在哥谭的经济状况非常好，还没有到所有阶层都无以为继的地步。”

“但是，绝大多数的财富，通过黑帮这个系层层向上，来到十二家族这个阶层当中，但是这个阶层，却不会把钱投到教育里，因为让他们获益的黑帮系是不需要教育的，他们当然不会冤枉钱。”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如果我用暴力手段推翻整个黑帮系，倒大霉的不会是有钱人，而恰恰会是底层的人。”布鲁斯了一气说：“黑帮目可以随时离开这里，他们挣够了钱，可以用这些钱在其他城市活得很潇洒。”

“但是，黑帮系一旦崩溃，剩下的不能走的人，不再遵循规矩，他们想要掠夺到足够的利益，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发动战争，当一切都靠抢的时候，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这就是问题……”席勒喝了一说：“可能很多人觉得哥谭已经很烂了，但其实，它仍未跌谷底，可能有人觉得，黑帮规则已经很残酷了，但其实，这却维持了稳定保障了大多数人能活下去，尽活得不好，苦苦求生，但起码也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