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听到这番话，他不会把这当成胡话，而是会将这番话当中的每一个单词都记住，从中找异常，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他永远都当不了一个心理医生！”席勒提了声调，说：“因为心理医生的第一守则，就是不要相信神病人说的疯话，一个字都别信。”

“这也是为什么，全世界的疯都能当心理医生，而他不行。”

席勒一直在断断续续的说话，但斯科特完全没有听懂他到底在说什么，他隐约之间发现，席勒好像在说追他们的那个人，但又不知，席勒和那个蝙蝠侠到底有什么关系。

而席勒说这个守则之后，斯科特就更有纠结了，他总觉得席勒在暗示些什么，可如果据这个手则来看，他现在不应该听信席勒的话，因为他完全就是个疯。

斯科特曾见过无数在药审讯当中现各各样反应的罪犯，有的人死不开，就好像药完全没作用，有的人依旧带着审讯者兜圈，所有问题都会回到原。

可是席勒，他创造了一个新的风格。

他会另起一个话题，然后开始自顾自的抱怨、谩骂、叹，他的确是在接受审讯，只不过审讯他的对象，可能是他自己看到的幻觉，和现实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斯科特尝试利用自己学过的审讯技巧，带他把话题兜回来，可完全没有作用。

他所获得的结果就是，席勒换了一个又一个话题，用斯科特从来没有听到过，也未曾想到过的恶毒语言，把一些斯科特完全不认识的人，骂了个遍。

说真的，斯科特这辈都没想到过英语能有这么丰富的骂人和讽刺的词汇。

最开始的时候，他还后悔自己没有带录音设备，可后来，他觉得，现在这个秘密场景再合适不过了，但凡被当事人听到，他们可能会遭遇更为可怕的追杀。

于是，他得到了一个结论，可能从到尾，席勒说的都是胡话，他不是什么中洲革命的组织者和领导者，他只是一个神失常、胡言语的疯。

斯科特站了起来，他转对席勒说：“你最好在华盛顿的审讯当中也这么说，这样，他们可以给你开神疾病的诊断书，你就可以去神病医院接受治疗，而不是被送监狱。”

席勒终于安静了一些，他坐在原地低着，表情晦暗不明，斯科特弯腰对他说：“站起来吧，教授，我们得离开这里。”

“不，不，你不应该这样促我。”席勒咽了一下说：“你始终没有问到上，这与你专业的特工准有悖。”

斯科特有些无奈的蹲了下来，看着席勒的脸，用对待一个神病人的耐心问他：“那么，教授，你希望我问什么？或者说你想回答些什么？”

他摇了摇说：“你还没发现吗？我大可不必问，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正常人没办法扰你，因为你是个疯。”

“确实，我是个疯。”席勒转看向斯科特说：“我已经向你介绍了很多我的朋友们，可是我忘了一个人，一个我最喜的孩，他叫杰森。”

席勒有些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斯科特松了一气，他转过往前走，边走边说：“教授，你终于愿意前了，我们得快离开这里……”

可是下一秒，他觉到，席勒从背后靠了上来，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条领带勒住了他的脖。

席勒一边用力，一边在斯科特的耳边说：“杰森……杰森……一个好孩，总是能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