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也是一次试探，而结果也令他们非常满意，阿尔弗雷德没有否认，这就说明，这件事虽然不一定是他组织的，但他一定知情。

但其实，阿尔弗雷德完全不知情，他之所以会认下这件事，其实也是想给真正的组织者打掩护。

情报工作就是这样，互相的信息都不透明，不光要提防对方，还要提防自己人。

阿尔弗雷德也不知送勋章和送信的人到底是什么目的，是不是想通过他把真正的组织者诈来，所以，他索就认下这个名，就算有人想顺着这个线索找到组织者，也只能找到他的上来。

而找到阿尔弗雷德上来，无异于自投罗网，先不提蝙蝠侠和韦恩庄园的防御设施，光是哥谭混的情况，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可是，当阿尔弗莱德听说席勒认下了这个名的时候，他又产生了另一怀疑。

的确，席勒可能和他一样，是想给真正的组织者打掩护，但还有一可能就是，席勒就是真正的组织者。

默克尔虽然是席勒的家，但他远没有阿尔弗雷德了解席勒，一方面，阿尔弗雷德与教父和老神父是旧友，当初席勒刚来到哥谭的时候，老神父就注意到了他，并将他推荐给了教父，同时，也到了阿尔弗雷德的视野当中。

阿尔弗雷德比默克尔层次更，同时，作为与金菲尔比同一个年代的人，他不论是斗争经验，还是直觉判断，都比默克尔要的多，因此在很早之前，他就觉得，席勒可能和他是一类人。

后来，布鲁斯成为了席勒的学生，阿尔弗雷德和席勒打的时候越来越多，再后来，迪克和莎也经常去罗德里格斯庄园上课，阿尔弗雷德和席勒也就越来越熟。

他当然知，这位教授有许多常人没有的能力，而他也并不像看上去那样对于政治毫无关心，阿尔弗雷德始终相信，席勒一直在用他自己的方法，搅动着世界的局势。

所以在仔细思考中洲革命的组织者份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觉得。席勒的可能很大。

虽然他从未在克格当中听说过席勒的名字，但这也很正常，克格许多局之间，情报都是不互通的，人员也都不认识，或许，这场革命，正是席勒来到东海岸潜伏下来，行长线秘密任务的结果。

想到这里，阿尔弗雷德皱起了眉，他转看向默克尔说：“你记住了带走席勒的车的样吗？知他们走的哪条路吗？”

“当然。”默克尔回答，他努力了几气，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然后说：“本来，我打算立刻追击，可他们留下了几个特工，在庄园里盯着我们，我必须得找到一个合理的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