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已经开枪了。”

“咔嚓”一声，阿尔弗雷德虚扣了一下扳机，默克尔本能的抖了一下，阿尔弗雷德又开说：

“我想，你的雇主应该不会怪罪你，那是一位非常宽容的先生，但毕竟，你是我推荐过去的家，如果你没办法完成自己份内的工作，那恐怕会让你的学校和潘尼沃斯家族蒙羞。”

默克尔低下，沉声说：“是的，潘尼沃斯先生，我知了，明天我就去把庄园的地下仓库收拾好，准备一些哥谭家应该有的防御手段。”

阿尔弗雷德了，扔给了默克尔一把武，自己也拿上了老式双猎枪，然后说：“走吧，去找到席勒，然后去当面告诉他，你会当好一个家的。”

两人从地下室离开，正打算走韦恩庄园大厅的时候，忽然，一个影现在了庄园的大门外，她伸手拍了拍大门的栏杆，显得有些焦急。

阿尔弗雷德把枪递给了默克尔，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装，走上前，打开门。

看着门外的扎坦娜那有些熟悉的面容，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随后试探着开说：“扎坦娜·扎坦拉？是扎塔拉小吗？”

“是我……哦，阿尔弗雷德！”扎坦娜叫了家的名字，看到这位鬓角斑白的老家，她刚刚急匆匆想喊来的话，又被憋回了肚里。

“……阿尔弗雷德，你的还好吗？”扎坦娜关心的问了一句，而阿尔弗雷德看着她有些疲惫的脸说：”我还不错，小，可你看起来有些累了，来再说吧。”

阿尔弗雷德领着扎坦娜来到了韦恩庄园的大厅当中，可扎坦娜本无心坐下，她一直在思考，该如何跟这位老家，解释布鲁斯现在的状态。

当初，她跟随父亲来到韦恩庄园的时候，小布鲁斯刚刚失去他的父母，一直都是老家在照顾他，扎坦娜清楚，他们两个不是父，但比父更亲密。

她真的没办法对这样一位父亲说他儿的遭遇，扎坦娜了一气，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可就在她要开之前，阿尔弗雷德却看着她说：“你想告诉我一个坏消息，对吗？”

扎坦娜愣了一下，但随后脱而：“是的，布鲁斯他……他现在状态不太好，我正打算去救他，可我需要一些帮助……”

“他现在在哪里？”阿尔弗雷德问。

扎坦娜痛苦的皱起了五官，她没办法说“地狱”两个字，因为她觉得，这位老家本没办法理解神秘学方面的事。

如果她说布鲁斯现在在地狱，那就好像对阿尔弗雷德说，布鲁斯已经死了一样，至于后面的去地狱拯救他的灵魂，更是无稽之谈。

“你想说，他死了？”阿尔弗雷德又看着扎坦娜的脸说，扎坦娜又愣住了，然后叹了气说：“家先生，我接下来说的话，请您一定要耐心的听完。”

“我没有喝醉酒，也没有说胡话，这些都是真的，虽然你可能很难接受，但是……好吧，布鲁斯的灵魂现在在地狱，就是常人所认知的那个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