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因为不再相信，也不是因为羞于启齿，而是一个成熟的人应该意识到，当时机不够成熟的时候，喊再多遍，喊得再大声，也没有用。”

阿尔弗雷德的这一番话，让蝙蝠侠回想起了自己当时的神状态，他对那个时候的事，记得已经不是很清楚了，一切都仿佛变成了破碎的碎片，但他唯一记得的就是，他当时在想尽一切办法，找到一个能够缓解他的痛苦的答案。

阿尔弗雷德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亢奋，他将手在岩板的边缘，完全不顾那上面的度，他看着蝙蝠侠问：“……你知什么叫‘解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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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是这样想的，但现在我仍然有后悔，因为这造成的后果，比我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我不能在你急于向全世界提问的时候，让他变成你的信仰，因为这就意味着，你将永远无法理解这思想的髓所在……”

“你为什么不……”蝙蝠侠刚说到这的时候，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激了，变得像是在质问，于是，他缓和了一下，开说：“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这些事？”

阿尔弗雷德用那双苍老的睛看向蝙蝠侠，他的语气中有一沉的纠结和痛苦。

“如果你是因为需要一个万能的答案，才去学习这思想，把它当唯一的救命稻草，并且真的觉得从中获得了救赎，那其实，这与你去信上帝，没有什么区别。”

阿尔弗雷德把话说的很委婉，可蝙蝠侠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他刚想开，阿尔弗雷德就说：“我知，那个时候，你有很多的疑问，你迫切的需要人来解答，可我不能在那个时候，让你走上这条路。”

而那个时候，他最信任的人就是阿尔弗雷德，如果那个时候，阿尔弗雷德对他说，这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那他一定会信，而如果换成克思主义，或许也是一样。

阿尔弗雷德看着蝙蝠侠的睛，沉默了很久，直到他的沉默，让蝙蝠侠都觉有些骨悚然，阿尔弗雷德才叹了气说：“在托斯和玛莎还在的时候，我不会瞒着他们，向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孩，输某些理念，那是不义的。”

“我之前就说过，这不是圣经，并不是你把所有理论背下来，然后就会有一个神明，在你耳边替你解答所有的问题，可如果那个时候，我把它给你，你一定会这么想。”

“它能够解答所有人的所有疑问，是因为，它会告诉你，是你，能够解答你自己的所有疑问。”

抛开了主人与家的份，阿尔弗雷德似乎能够说得更多，蝙蝠侠从来没有听过阿尔弗雷德以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那个时候，我可以将一把钥匙给你，作为神寄托，但代价就是，你将永远无法再以客观的角度，去看待这思想。”

了，或许只是将理想埋在了心底最，不愿意向别人提起。”

阿尔弗雷德又叹了气，用有些愧疚的语气说：“我知，如果我给你一个答案，那会让你好一，可那就剥夺了你选择的权利。”

蝙蝠侠缓缓摇了摇，阿尔弗雷德非常认真的说：“我们所追求的解放全人类，从某意义上来说，就是让所有人拥有自主所有选择，并选他们想选的答案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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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们去世以后……”阿尔弗雷德又沉默了一会，蝙蝠侠一直用睛盯着他，然后他听到阿尔弗雷德说：“你的神状态，真的不是很适合再行任何更为的哲学思考了。”

可是，阿尔弗雷德什么也没说，所以，蝙蝠侠现在什么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