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而轻现实，在你没有任何牵挂的时候不足为虑，可你真的无所牵挂吗？”

“先不说拯救哥谭必须面临的现实问题，莎和迪克的教育，就是跨不过去的难关。”

“你不能总想着，未来某一天，会有人害他们，或他们未来会遇上什么大麻烦，然后再由妄想来的结果，去推导，你要教他们什么。”

“真正的教育，应该关注当下，当下他们需要什么？他们在表达什么？他们在传递怎样的情？然后针对这些情和行为给予回馈，这才能帮助他们建立稳定的人格。”

“如果，你只看他们的未来，而不给予他们正在付的情任何回馈，很容易导致人格缺陷，那你教他们再多应付危险的招式和技巧，最终也只会毁于人格缺陷，带来的不理智的决定。”

听完这番话，蝙蝠侠沉默了很久，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尤其是他的母亲。

托斯偶尔还会与他畅谈未来，鼓励他要好好学习，掌握各各样的生存技能，一个优秀的人，可是，玛莎几乎从不与他谈论这些，只是回应他的每一个微小的行动。

蝙蝠侠不知，他所怀念的，究竟是这两个人，还是在那两声枪响之前，他的每一个神、表情、动作，所能获得的回应和理解。

在此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某程度上来说，蝙蝠侠是不被理解的，但这并不是说，他那些一意孤行的选择，其实反而是这些不能被常人所理解的选择，被他的朋友们所理解着。

戈登理解他的正义，哈维理解他的哲思，阿尔弗雷德理解他的仇恨，可是，人类所需要的理解，不只在这些宏大的方面，那些细微的情反馈，才是安全最重要的来源。

蝙蝠侠没有对这些诊断任何回应，就像是默认了一样，但席勒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因为，妄想障碍最大的表现，就是不自知，如果他没有反驳，那恰恰说明，他开始痊愈了。

但是这个时候，席勒却开说：“蝙蝠侠，你知吗？你让我很不开心。”

蝙蝠侠看向席勒，不知他何此言，而席勒放下餐，用餐巾了嘴，说：”我请你来吃饭，你却什么都不吃，你不觉得，这样很不礼貌吗？”

蝙蝠侠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盘中的，又看了一挂在钩上的腐心将军，理智告诉他，那是一只恶，和他平时吃的羊没什么区别。

但是，腐心将军是一只非常典型的人形恶，因此，蝙蝠侠对盘中非常明显的关节结构，觉到一生理上的厌恶。

看到席勒威的神，蝙蝠侠丝毫不为所动，容忍席勒的举动，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下一秒，蝙蝠侠就被勒住了脖，陌生的恶用手肘死死的勒住蝙蝠侠的脖，蝙蝠侠奋力挣扎，然后被连人带椅一起，重重的摔到了旁边的地上。

“砰”的一声，蝙蝠侠觉到，自己的遭受了重击，而在视野逐渐黑暗下去之前，他看到了西装下鞋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