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以，你为所有人，都准备了充足的报酬。”

“你替康斯坦丁偿清了他的债务，表面上看，你是想让他愧疚，但实际上，你还是给了他健康和活力。”

“你拉着蝙蝠侠下了地狱，表面上看，你是想警告他，不要随意你的内心空间，但实际上，你给他准备了彼列的能量。”

“你算好失联的时间，让奥利弗过来找你，充当你对付恶领主的刀，可实际上，你为他准备了矿山中的斗争经验和基建的实践经验。”

“你让克拉克把所有的恶领主炸成重伤，赖掉你继承自康斯坦丁的债务，但实际上，你让他拥有了一次极为罕见的，与同样力量平的对手，磨练自己格斗技巧的机会。”

“你利用地狱闹的动静，把我引过来，好让我复活你，但实际上，你清空了实力不行但却最闹腾的恶领主，让我拥有了一段时间的清静。”

“你计划中的每一环，看似不同，但实际都完全一致。”

“照不同的特，将你所认识的所有朋友，利用到极致，然后再给他们，你觉得他们需要的报酬，达成一个看似皆大喜的结局。”

路西法轻轻的摇了摇，看着席勒已经苍白到极的脸说：“而现在，你之所以会如此虚弱和痛苦，就是因为，你发现，你的朋友们既不在乎被你利用，也不需要你的报酬。”

“以你自己，代他人，永不谦逊，永不悔改。”

“傲慢、傲慢、傲慢……”路西法将视线从席勒的上挪开看，向地狱远的天空，用一低沉的语调说：

”我们是如此相似，所以，总有一天，你会得知那个在天堂地狱和人界传了许久的秘密的真相——我到底是如何堕天的？”

“我不惜抛下晨星的荣耀，从天堂一跃而下，成为地狱中肮脏的鬼，你以为，我恨上帝。”

“但是，当初那一，其实是因为，我以为，神世人，而不我……但他我。”

“我绝不悔改，所以活该坠落。”

在路西法低沉又悠远的话语当中，席勒已经走到了台阶的边缘，他站的比所有人都，向下俯看着蝙蝠侠、克拉克、奥利弗、扎坦娜、路西法以及康斯坦丁，他说：

“我以前一直觉得，为了能够在正常的社会里生活，我一直在伪装成一个普通人，但现在看来……”席勒拖了一下长音，然后张开了手臂。

在这一瞬间，他面前的所有人，都伸了手，想要抓住他。

但席勒自台阶上坠落，掉了塔的大门之中，如秋末轻而又轻，却带着万钧之力的落叶。

“砰”的一声，大门关闭，只留下了席勒的最后一句话：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们，才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