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天睡不着觉……”霍华德的指尖有些颤抖，伴随着他的讲述，他又到了一亢奋的状态当中。

然后，他轻轻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冰凉的凉，才稍微缓过来了一些，情绪逐渐低沉下去。

“可我同样也觉到有些难过，这正是我来找您的原因，医生，我不知自己为何而难过，不过有一些推测，你想听听吗？”

席勒了说：“当然，除了推测之外，也可以着重的说说受和情绪，这分也可以作为参考的重要因素……”

霍华德了，示意自己明白了，他也觉到有些张，于是放下酒杯，坐直，说：

“复活之后的第一个晚上，我和玛丽亚行了庆祝，我们两个人都很慨，真没想到，我们原以为在遗憾中结束的一生，还能有从来过的机会，没人会不为第二次生命而到兴。”

“用晚餐时，我们都喝了一酒，当然，喝的都不多，玛丽亚喝不了太多酒，也担心我喝的烂醉，所以我们只喝了半瓶香槟而已，可之后，我们却都醉的比谁都厉害……”

“兴奋的聊天之后，我们两人都觉到有些疲惫，我和玛丽亚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睡，过了一会，她开始哭，我知，她是为错过了托尼的成长而觉到遗憾……”

“可就在那时，我发现，我也无力安他，因为一难以言喻的负面情绪，从我心中升了起来。”

“我猜，这或许是愧疚，当初我所的那个决定，伤害了玛丽亚，也伤害了托尼。”

霍华德缓缓的闭上了睛，面容一丝痛苦，他说：“在家与世界之间，我没有选择家，我认为我从始至终是个好人，但却算不上是个好丈夫和好父亲……”

”我怎么能心安理得的享受新一次的生命呢？难重来一次，之前的罪过就可以被抵消吗？”霍华德不像是在问席勒，更像是在问自己。

“在该负责的时候没有负责，之后付十倍的报偿，就可以弥补吗？”

霍华德再次缓缓把靠在沙发上，显得有些颓废，他说：“当然不行，每个人一生当中的每个阶段，都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也无法追回了。”

“我和玛丽亚本应该陪伴托尼，看着他兴兴的上大学，快快乐乐的读完书，认识大学中志同合的朋友、科研上的伙伴……”

“托尼本应该跟在我的边学习为人事，与我的老朋友和他们的女们行际，一步一步的学会生意场上的事，慢慢的建立自己的人格和社风格，就如同我从我父亲那里学到的一样。”

霍华德的措辞总是显得克制、谨慎又礼貌，尽他死去时，并没有比现在的托尼大太多，可却显得比现在的托尼成熟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