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是，席勒没有再问，而是提了另一个问题：“时间线再往前，在你还没有开始酗酒的时候，你有过类似的负面情绪吗？”

霍华德把球撇向一边，回忆了一下。说：“……应该没有。”

席勒又了，霍华德觉得，如果照这个逻辑来看，那他的推论是正确的，他陪伴托尼的时候，就没有这觉，那负面情绪，不就是因为，他错失了陪伴而产生的愧疚吗？

可是，席勒却丝毫没有要肯定他的意思，而是接着问：“那么，在与托尼待在一起的时候，你有其他的负面情绪吗？”

霍华德的表情忽然僵了一下，但随后，他又摇了摇说：“不，几乎没什么负面情绪，那是很好的回忆。”

“几乎没有，也就是说，还是有了？”席勒又问。

“我是个人，我不可能只有开心一情绪，哪怕是和自己儿待在一起的时候，我肯定也会有各各样的烦心事。”霍华德摊开手解释。

“比如？”

“比如难缠的生意对手、科研创新的压力、和玛丽亚因为一些小事的分歧等等。”霍华德断断续续的举了一些例，都是非常平常的事。

“那么。请你告诉我，在你与你的儿，待在一起某件事的时候，你心无旁骛、完全没有想到这些烦心事的时间，大概是多长？”席勒又问。

这下，霍华德回忆的就有些艰难了，能看得来，他好像是想到了一些答案，可又不知该不该说，过了一会，他几乎是咬着牙的说：“几分钟吧。”

“好的，我们把时间线再往前推，当斯塔克工业正值鼎盛，而托尼的年龄非常小的时候，你专注的陪他玩耍的时间，大概是多长？”

这一次。霍华德沉默了很久很久，大约有五六分钟，他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显然是发现，答案与他设想的不同。

直到席勒轻轻敲了敲桌，霍华德才回过神来，他看着席勒的睛说：

“在托尼年龄很小，还不太懂事的时候，我甚至能陪他玩上五六个小时，忘却一切烦恼，想不起任何烦心事，那是我这辈最快乐的时光。”

席勒又了说：“那么，请你比较一下，在托尼小的时候，和他长大了之后，你所面对的烦心事的数量是如何变化的？是越来越多了吗？”

霍华德又陷了长久的沉默中，又过了几分钟，他才开：“不，完全相反。”

“托尼年龄还很小的时候，斯塔克工业刚在起步阶段，那个时候，我面对的压力非常大，甚至不知未来的路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