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张了一下嘴，似乎不知该怎么反驳这句话，但随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盯着哈莉的脸说：“杀人犯，你看到杀人犯了？……等等，你怎么知，他是杀人犯？”

她的声音脆生生的，带有一天生的烟嗓，但是，语气中的冷漠和恶劣的笑意，让人觉到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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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当地的黑帮辨认，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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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些人还记得当初，哥谭暴风雨之夜，破鱼篓街塌了好几栋房，那其实并不是个例，很多老旧的小区，都在台风之中被摧毁了，哈莉家的房就是其中之一。

“你们会觉得我发疯的。”哈莉无所谓的耸了一下肩说：“我爸妈被谋杀之前，我就告诉过他们，我叔叔看上了他们的财产，打算开车撞死他们之后，再去学校接我，然后杀死我。”

她用嘴吐了一气，飞面前的发，抱着胳膊说：“那个蠢货，两周之内来了医院三次，还都走同一条路，以为我没发现吗？”

然后，她用一只手把沾满鲜血的发撩到脑后，“嗤”了一声，说：“相信我，我，给了那个混一下狠的，他绝对会失去一条！说不定还会死于大血！”

“面对一个杀人犯，也是这样吗？”哈莉看着戈登的睛说：“如果警察不用暴力对待杀人犯，你打算怎么阻止犯罪？”

甩，摆脱护士的手，放下铲的一端。

室内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或者说，是冰结了起来。

戈登震惊的瞪大了睛，哈莉却撇了一下嘴角说：“别拿那表情看着我，他刚来第二次，我就知他要什么了，所以特意等在这里，给了他一下。”

“可惜我那个蠢叔叔，连我提前在他驾驶座的后面放了一把刀，都没发现，他的血，把挡风玻璃都糊的看不清了。”

戈登的叹了气，其实这个故事，他早就听过了，哈莉·奎泽尔其实就是他捡回来的“好心的姑娘”之一。

在哥谭，杀人和被杀其实是非常常见的事，但那都是成年人之间的恩怨情仇，大人杀小孩的事，本来就不多见，一个形瘦弱的女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讲述自己如何杀死大人，就更惊人了。

她的那条街，受灾状况很严重，戈登领着警察去救灾，刚一去，就看到一个小女孩，坐在残垣断上吃面包，旁边就趴着两被砸死的尸，不是被倒塌的建筑砸死的，是被一把带着长钉的球，敲碎了脑袋。

哈莉被护士给她脸的动作得有不耐烦，一把丢掉了手里沉重的铲，从护士手里夺过巾，在自己的脸上胡的抹了两下，让致的五官，被鲜血涂的像小猫一样。

“更别提他的表情和动作，就好像写着‘我要在这坏事’一样……”

“让我猜猜，他应该是打算趴在3楼的遮棚上，敲窗把人叫过来，然后给他一刀。”哈莉对着天伸双手，说：“多么愚蠢又无聊啊！”

戈登捂住了睛，脸上的表情皱到了一起，他弯下腰，双手摁在哈莉的肩膀上，对她说：“奎泽尔小，我早就说过，你不能这么暴力……”

“你早就知他要什么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警察或者告诉护士长？”

“我连他打算在哪个十字路动手，都告诉他们了，可他们就是不信，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