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庆祝咱们合作愉快，”钱老板举杯笑:“二位，能过个好年了啊。”

就像豆芽仔说的，我这打扮像坏，东山的好几个小孩一直看我，他们在地上挖个小坑，在玩玻璃弹，玻璃弹到我脚下，让我一脚踢没影了。

好听的琵琶声再次响起。

船夫推开大门，摆手躬:“二位请，老板早已恭候多时。”

钱老板想了想说:“给我一天半时间，一次这么大笔钱在榆林动，保险起见，我分十张卡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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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小船。

“6不好，还是8好。”

我笑:“都不好，太俗了，就七吧。”

东山那里连着长城的镇北关，当年那片都是窑，平房都少，很多家都在长城墙下挖窑居住，看起来很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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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船夫是不是没吃饭，小船走的实在是慢，划了大半天，下了船我们又走路又坐车，最后到了一个叫东山的地方。（有可能叫东沙，记不清了。）

琵琶声噶然而止。

中年男人慢慢睁开了。

“钱老板好。”我躬打招呼。

钱老板笑:“我不喜发，我喜顺，尾数凑个6怎么样？”

钱老板拍手:“就七！”

一连上了四五个大土坡，最后船夫把我们带到了一窑前，窑有门，半掩着，我听到里传来断断续续的琵琶声，不知是人弹的还是放的音乐。

“6好。”

钱老板一脸开心，拍了拍手。

把放下酒杯笑:“钱老板啊，你也知，这十几张嘴等着吃，这样吧，在加百分之二十，尾数凑个八，图个吉利，你发我也发。”

“王把来了啊，这位是.....”

路上船夫一句话都没说，也没问我们要去哪，我问把这是要去哪，把回过来告诉我去见买家。

“哈哈。”

....

“钱老板，我们来了。”把开。

东山那儿有个小卖，划船的有手机不用，到了地方后用小卖的座机打了电话，他打完电话后又带着我们走。

“小项哥是吧，你好你好，我准备了饭菜，边吃边谈吧。”

躺椅上躺着一名五十多岁的男的，这男的穿着当地的蓝布棉袄，发又黑又亮，正闭着在听琵琶曲。弹琵琶的女人二十，直板长发，一旗袍线条尽显，手上带着能挠死人的长指甲，正挠得琵琶登登响。

“6好。”

“哎，还是6好，8太俗了。”

我也兴，一年没白。

“8好。”

把笑着起和他握了握手，问钱什么时候到账。

饭桌之上，钱老板开了瓶79年茅台。

“8好。”......

“算了，王把咱两也别争了，”钱老板端起酒杯问:“小项哥，你觉得6好还是8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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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把，这次咱们定下来吧？上次那个数，我在加百分之十。”

了窑，我才发现这里别有天，不同于路上看到的其他窑，前这个窑空间非常大，没什么杂七杂八的锅碗瓢盆簸箕扁担，有很多净的实木家。

把心里乐开了。

酒微微泛黄，酱香四溢，我喝了两杯，就是觉得好喝。

有钱吃鱼了。

把笑着介绍:“我的小徒弟，项云峰。”

把，说的确，钱老板还是得小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