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老太太去圣餐。我呆呆地站在那儿，都忘了告诉神父我的名字。

“没地方祝”

她那和善的话语打动了我的心，我就把一切都对她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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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你现在去哪儿呢

太太：“怎么回事，大娘？他怎么会一下饶恕咱们所有人的罪孽呢？咱们犯的罪都不一样啊，你的可能象豆粒大，我的却可能象大山……”“没有关系，亲的。我们在上帝面前都是平等的，正因为这个，这次忏悔是全的。你忏悔时可说了‘圣父啊，我有罪’？好了，你已经被饶恕了。现在跟我来用圣餐吧。”

“我看你也刚从那边放来？”

他掰下一块面包，又夹上一小香，很文雅地吃了起来。

他笑了。“十分正确，我刚刚从监狱释放。”

哼，“监狱”。我想，他肯定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听他说话不象个囚犯，倒象个学究。我把面包和香推过去，自己喝着酸。

“昨天。”

礼拜完了，人们都离开教堂。我也来了。我坐在院里的小凳上，着我那愚蠢的泪。这时，刚才那位老太太在我旁坐下。“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呢，孩，我看得你生活得很不如意。能告诉我吗，也许我能帮助你。”

我飞快地溜了他一，立刻看他和我一样，也是从那里放来的。他的外象个袋似的搭在上，脸象粉笔那么白，短短的发茬在帽底下竖着。

老太太把地址给了我，我们就分手了。

我和老太太分手后，我想直接去路加。去那儿的车站呆一夜也比在这儿让那群脏猪缠着我得多。我到面包铺买了个法国面包，到品店买了瓶酸，又到副店买了四两香，然后就去了火车站。我上了车，把东西放在小桌，就吃了起来。车上没几个人。没人在我旁边坐，我看起来有那样。还没列宁格勒，火车到了第一站停下。这时上来了个留着胡的家伙，在我旁坐下。

“你坐吧……”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他问。

“你在哪儿住呢？”

“给你，吃儿吧。”

“在上帝面前你是吉耐达，所以不要使你的主悲哀。吉耐达，上帝的仆人，我现在施圣餐与你……”就这样，我用了圣餐。退回来的时候，我觉得心里呼呼的，可能是因为酒。我跪了下去，泪哗哗地了来。是因为圣餐里的酒呢，还是我的灵魂在里面翻腾起来，我不知。我跪在那儿，哭得昏天黑地，那老太太围着我转来转去，她不碰我，却说：“看她的祈祷是多么虔诚埃”我抬起，看到上方正是圣母像。圣母看着我，好像在怜悯我。我就对她说：“为什么您儿不赐给我一份象样的生活呢？您应该告诉他……”

“噢，不用了，谢谢你。我不饿。”

“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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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恩卡……”

“嫌不好吃？来吧，吃。看你瘦得包骨，跟小鬼儿似的。你要是真不饿的话，就算陪我吃还不行吗？”

然后老太太说：“我是个孤老婆，在路加那儿住，我有自己的房。你明天到我那里去吧。我帮你把上在我那儿，然后再看看能不能给你找份工作。为什么要让一个基督徒的灵魂白白消失在克鲁克运河里呢。我今天去我妹妹那儿住，明天一早儿就回，你可以来我家吃晚饭。给你，这是我的地址。”

“对不起，这里没人坐吧？”

“好吧，我就陪你吃。”

别嫌这故事太啰嗦，姑娘们，可乐的地方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