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先培养费。”

你好像不属于这情况吧？

“什么？一万？”刘岩惊呼到。

“国家规定本科毕业生的服务期是五年，服务一年就可以少两千元培养费，但这只适用于服从国家分，并且已经开始工作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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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摆了摆手说：“反正这情况真不好说，要不你等开学以后到教务去问问吧。现在放假，没人拿得了主意。”

然后拨了个电话，像是请示什么人似的。

一位学校的老师，刘岩不得不又回到了学校。

他混混沌沌的走在大街上，直到被路过边的一辆汽车喇叭声惊醒，这才发现，路边上有一个书报亭。

一位老师对过他的信息后，便上下打量了刘岩一番。

“什么培养费？”刘岩顿时一脸懵。

此时此刻，刘岩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中缓过神来。

我刚才特意问了教务，他们也说了，像你这特殊情况，真不知该怎么办？”

“这是哪儿规定的？以前怎么没听说啊……多少钱？”刘岩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把钱包掏来拿在手里。

刘岩沉思片刻，正当他决定立刻回家拿两版猴票到邮市上换钱时候，老师又微微一笑：“不瞒你说，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就算了培养费，学校也不一定能为你开成绩单。”

“对啊，每年两千五，国家培养你四年，是不是一万？今年刚实行的政策，你运气好赶上了。”这位老师顿时又一脸写满了得意。

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拨了范丽莉的电话，响了好久，但没人接。

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终于到他了。

放下电话，他漫无目的地继续朝前走去，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来到了家门。

“什么？”刘岩愕然了，接着问：“为什么？”

他两直勾勾地盯着压在纸板上的一公用电话。

那位老师带着刘岩来到了学校的一栋小楼，就说有事情先走了。

没想到屋里、楼上人满为患。

他打心里羡慕前所看到的每一个人，觉得他们都是自由的，都能去他们想去的地方，能他们

“为什么？”刘岩一愣。

他自言自语嘀咕：“上哪儿找一万块啊？玛德，看来只能提前把猴票卖了！”

“老师，不是我不想工作，我只是不想离开宁城。因为我女朋友在这儿，我不想跟她分开。”刘岩接着说：“就是因为没办法了，我才想着跟女朋友一起国！”

挂上电话之后，又打量了他几，这才说：“对不起，学校没法给你开成绩单。”

刘岩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离开那栋小楼、怎么走校门的了。

……

“国家那么多钱培养你，你不仅不服从国家分，而且不为国家服务就国，所以你得把培养费退还给国家。”

他并没有上回家，而是蹲在家属院外面的路牙上，望着过往的车辆和行人发愣。

老师见状，顿时愣住了，瞪着睛看着刘岩，一脸写满了疑惑：“怎么着，你兜里还真的随时装着一万块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