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人，是堂堂正正的人，光明正大的人，又不是猴，哪儿来的尾？！”方启东愤愤然说完，旋即又冷静下来：“环境不好的时候，还是先求生存，千万不能冒，日后再图发展吧。”

坐了会儿，方启东忽想起什么，又说：“对了老贾，媛媛过些天就要中考了，我们家要对她重保护。你最近晚上别老往我家跑，影响孩复习，有事公司说。”

凡是企业的，即便没问题，人家只要想整你，都能找你的一堆问题。

贾一民压低声音：“关键就是金额太大，大！这质可就严重了，学校都没办法面为她说话。”

“几百万？”贾一民不屑地重复：“说来吓死人，当场查获的就超过两千万！据说之前已经过好几次，所以加起来的数字肯定更不得了。”

“走私这事属于经济问题吧？是不是关键在于金额？”方启东小声问。

“当然不会，咱们又没有从许总那儿拿过一台机。再说了，咱们算啥，收拾掉华宇不会给他们带来任何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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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人就是拿一份工资而已，犯得着冒这个险吗？图什么？

“有没有打听到灵通公司究竟是怎么走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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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灵通这事也许是一个信号，会不会是杀一儆百？我看咱们还是得夹着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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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一民应承：“真快，媛媛都要上中了，我家那俩虽然比媛媛晚两年，可转也都大了。可是，咱俩还一事无成呢……”

“问题就在这里，灵通公司上上下下很多人都知，连每次假冒的分别是什么货，都一清二楚。”贾一民下意识地回看一小屋的门，小声说：“都在传，是灵通内的人举报的，估计是许总以前得罪过什么人。”

方启东叹气：“许总就是这风格，胆太大，啥都敢，谁都不怕。要不然既不可能有昨天的成就，也不会有今天的下场。”

“你想象不到这件事情对我刺激有多大？！你听三遍比不上我看一遍。知么老方，昨晚上我骑车去找你的路上，我这两条一直不停地打颤。”贾一民心有余悸的说着。

去似的。”

但他们直接把货拉到宁城，就在灵通公司的库房里开箱，把里面偷运的微机之类全卸下来。

贾一民闻言，不由得叹息：“说的也是，灵通公司的质到今天还是全民所有制的企业吧？其实许总也就是拿一份工资而已。

“这是你讲的第三遍了，”方启东用指关节在桌上一敲：“昨晚上跑到我家讲一遍，早晨一见面又讲一遍，这是第三遍。说来说去还是那些事，没有一新鲜的。”

所以，时时刻刻都必须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啊老贾……”

给人的觉好像货是从香港直接似的，其实是在宁城装的箱。

“老方，你说这事会不会是下面的人背着许总的？或者许总仅仅是知情而已。那样的话，罪名就小很多，只是纵容或者失察吧。”

唉……她呀，是真把灵通当成她自己的公司了，整天就想着让公司多赚钱。”

唉，所以说，有时候小有小的好，枪打鸟，树大招风啊。”方启东苦笑过后，又不禁慨：“还好当初咱们没有谈那个牌的总代理，否则事情的，有可能就是我们了。

“这招偷梁换的手法，技术量好像不怎么啊……”方启东喃喃地说着，随即质疑：“你听到的确实吗？会不会是以讹传讹、人云亦云？这样机密的事情，应该只有很少几个人了解，怎么居然传的满城风雨？”

而在香港上船的那些微机，已经在国内市场销售了，一分钱关税没。你想想，这利得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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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鹭城上岸以后，理应该原封不动运到内地再报关。

贾一民立刻张地问：“老方，咱们这小打小闹，不会也被人盯上吧？”

“究竟多大？几百万？”

“几次应该都是从鹭城来，假装从香港买了一批货，至于每次是什么货，就要看哪货的批文好而且关税低。

而且许总那个人的风格，向来事必躬亲、说一不二。”

沉默半晌，方启东幽幽念叨：“伤其类，秋鸣也悲啊……”

再把事先备好的批文上注明的货装去封好，然后拉到目的地的海关。

“绝不可能。”方启东摇了摇：“只有一心为公司着想的人，才肯为公司铤而走险。

两个人顿时陷了沉思，无言以对。

方启东两直勾勾盯着贾一民，脸上了一抹犹豫，什么话也没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