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呼啸着来了回，回了又来，最后扔下盛着已化成一堆碎片的爹的骨灰盒后又呼啸而走。一副匆忙间打起的杨木棺材抬堂屋，伴着碎骸慢慢洒落棺材，又是一阵悲嚎后，人群渐渐散去。

屋里的灯亮了起来，我们忙地吃了几晚饭后，小院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偶尔掺杂着一两声低低的泣。

嫂因为要照顾小侄，早早就回家了，妹妹要等到明天下葬的时候才能赶过来，怕耽误福海的学习哥没让人通知他，现在这间昏暗的堂屋里就只剩娘、哥和我三个人了。

娘坐在我边低垂着，不时发一声长长的叹息，跟着不时地动一下，苍白的脸上犹挂着的泪痕，因没带罩两只硕的随着的动微微地摇着，我压抑了一天的也随之漾起来。不能再让娘伤心泣了，我得赶支走哥，用我情地关抚娘，让娘在合的愉悦中赶走失落和伤。

“哥，天不早了，你回去陪嫂和侄吧！”嫂比哥年龄上要小5岁，胆平时就小，今天刚送过死人，肯定吓得不敢睡觉；小侄就更别说了，只要哥晚上不在边，他就闹个没完。

哥听了我的话，看看我，又看看娘，有些犹豫：“你和娘能行吗？”

“怎么不行啊，又没有其它事了，你快回去吧，侄肯定现在闹着厉害呢！”我促着哥。

“那，你照顾好娘，我就先回去了……”哥终于站起，一边向外走，一边不放心地嘱咐着我。

我看着哥走大门，估摸着哥快到家的功夫，飞快地站起来跑向大门，向门两边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后赶关上大门拉上拴，我要和娘安心地度过这个妙的夜晚，可不想在最后关脚。

我快步赶回堂屋，挨着娘坐下，从后把娘揽在怀里，双手就势去解娘腰间拴白大褂的麻绳。娘猛地一抖，双手死死握住我的双肘阻止我的动作，转过慌地看着我。

“福林，别这样……别在这里……娘……娘害怕……”

我把放在娘的耳边，轻轻咬舐着娘的耳垂：“娘，我等不急了，我现在就要你，娘啊，给我吧！”

“福林，我们别这样好吗，我们会下地狱的……”娘颤抖着祈求着我。

“娘，你昨天晚上不是说只要我想要，你什么时候都给我吗？要下地狱我们早下了，再说下地狱就下地狱吧，只要有娘陪着，上哪我都不怕！娘，我都憋了一天了，快涨死我了，你就给我吧，娘……”我低低地呼唤着娘。

娘脸上迅速爬上一抹绯红，睛慢慢闭上，转过脸去微微地一叹，慢慢松开握着我手臂的手，在我的怀里轻轻地颤动。

我飞快解下娘腰间的麻绳，把娘轻轻推倒在下垫着的厚厚的茅草上，我一粒一粒解开娘青布上衣的钮扣后把上衣向两边拉开，娘雪白丰满的腹向我展了开来。

娘如羊脂一样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白的光，两只像盛满了的袋一样的大的双，随着娘张的呼左右轻轻摇晃着，紫黑的早就地立起来，娘在张、羞耻、诡异地气氛刺激下，动情地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