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婚姻手册上说这样会增加受的机会。」她边吻我边说：「我不会限制你的行动，也不会留你在我边，除非你愿意，哥哥。你说过要和我结婚，我想你的意思是要成立一个家吧。」

「当然。」我告诉她，「但是，在你还没有生孩前，你都可以拒绝我。」

「不结婚的人也可以生小孩吗？」

「哦，我不清楚这世界上到底有多少是兄弟妹结成的夫妻。」我说：「所以我不敢肯定他们会像我们这样。我们得小心，除非我们能立即离开这个地方。现在只有你和我俩人住在这大房里，如果你的肚突然大了，那比什么科学发现都要惊人呀。」

「我考虑不了那么多了。」她说，「反正年底前你一定会成为父亲的。」

接着她又笑了，说：「刚才真是太完了，简直妙不可言，我很兴我们的第一次是在爸爸妈妈的床上行，是在我们着的这个家里行。你觉得怎样呢，哥哥？」

「只有一遗憾。」我说。

接着我把我小时侯关于我们俩第一次的梦说给她听，那时我梦想着我们能在晚霞漫天的黄昏，在浪漫的海滨沙滩上，任海冲刷我们密结合的，浑然忘却世间万，自由自在地在大自然的怀抱中自由地结合。妹妹听得咯咯直笑，但看来十分神往。

「你应该早告诉我的。」她有些幽怨地说：「我可以等的。」

「别说傻话。」我说：「那只不过是我荒唐的梦想，我知你希望在这，在爸爸妈妈的床上开始我们的第一次，我是这么地你，我不会拒绝你的要求。至于我的梦，将来我们总会有机会的。」

「可惜那不是我们的第一次。」说着她的泪忽然了下来，「哥哥其实是那么地希望我们的第一次是在海滩上，那是哥哥多年的梦想，总有一天我会想办法报答哥哥的。」

往后的几天我们都在各各样的安排和计划，我们将卖掉房，领回了父母的所有保险，然后离开了这个令我长大成人、充满了幸福与痛苦的地方。我们要在外面的世界寻找一个新地方，在那里我们可以安居乐业，组建真正属于我们俩的家。

之后，我四奔走，和一些老朋友碰，让他们给我办新的份证明，主要是我们俩的生证明，有了这些证明我们才可以申请社会保险和驾驶执照。我还要了张假的兵役证，免得又要再当几年兵。

晚上，我回到家时，妹妹在门迎接我，除了脸上的媚笑外，上不着寸缕。我抱起她，将她放在院里老橡树下柔的草地上，当场就上了，像往常一样，我把她得伏伏帖贴。但妹妹看来还意犹未尽。

「哥哥，我们已经在爸妈的床上过，在沙发上过，在浴盆里过，在厨房里过，也在院里过了，但我什么时候才能用嘴哥哥的大呢？」

「那么，先告诉哥哥，你是真的想这样呢，还是你不得不这样来讨好哥哥？」

她嘻嘻地笑着说：「妈妈的日记里说过你很会用嘴，我也想试试看。」

她低下，像吃冰淇淋一样着我蹋蹋的，很快令我又了起来。当我完全恢复度后，她张嘴将我的连吞，然后开始起劲地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