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了，如果再搭上自己的女儿，那我就不是人了。我忙结结地反对这样的安排。

这时，阿莎丽不知从那里钻了来，从后边搂住我，在我耳边悄声：「来吧，爸爸，你已经过你的妈妈和你的妹妹了，但不要告诉我你要和自己的女儿划清界线喔。」

「我正要这样说呢。」我说，「和自己的女儿发生关系是不对的，再说，你还只是个孩。」

「爸爸，我可比你和你妈妈时的年龄要大喔。」她笑嘻嘻地说着。

「这怎么能比呢？」我决地说，「对男孩来说是不一样的，正如我所说的，我要和自己的女儿在这方面划清界线。」

「那么，」这时，妹妹发话了，「不要你的女儿，你的侄女吧。」

「什……什……什么？」我又结起来。

「莎莉是你的侄女，」妹妹接着，「因为我是你的妹妹，所以我的女儿就是你的侄女。这样可以了吧？」她的语气里带讽刺的意味。哦，看来有些事是不能避免的了。

我转向女儿说：「莎莉，你怎么看呢？我想知这是不是你的真实想法，是你想这样，还是你妈妈要求你这样。」她倚在我上，给了我一个我多年以后都还记得的情洋溢的吻。

「是我想这样的，爸爸。我看过的日记了，看到了你和还有妈妈的所有事情，我想真是一个绝妙的好主意，就像你妈妈叫‘妹妹’一样，真是太有趣了，想起来就令人激动。」

也许，我保留妈妈的日记是一件愚蠢的事。我让女儿去准备营的用和睡袋，把它们搬到车上去，然后，我转向我那有疯狂的妹妹/妻。

「我想你也知我没有时间到城里去买避，是吧？」

妹妹微笑着说：「当然了，这也是为什么我直到现在才告诉你的原因。」

「听我说，这很危险。万一我让女儿怀了怎么办？她本就是我们的产，我担心如果我们有了孩……」

「你可别让她失望啊，」妹妹笑得更甜了，「莎莉想她的宝宝的名字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我这回真地惊呆了。妹妹突然搂住我，但不是人的搂抱，而是一个母安的搂抱。

「别担心，亲的，不会有事的，」她极力安我，「我也听过许多报，说什么而生的孩都是些畸形儿，但我们的莎莉不会这样，她们俩一直很健康，绝对的健康。」

「也许吧，」我有些不以为然，「但她们只是第一代，也许是我们运气好罢了。」

「听着，」妹妹有些生气了，「你和我什么问题都没有，所以我们的孩也没有什么问题。我实在看不你和莎莉的孩怎么可能会是个怪。」接着她打了最后一张王牌。

「我知你一直想要个儿，我也是一样。求求你，哥，让我有个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