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先放到后尾箱吧。”秦怀明神冷淡。

柳慕白本来想和林兴霸维持和平，好好专心开展工作，如今这么一闹，和平是不可能了，林兴霸集团一定会认为，这事是自己指使或者暗示冯一鸣的。

秦怀明会同冯一鸣、蒋来送走柳慕白后，便让两人坐自己的车一起回去。吃饭时，曾晓伟被冯一鸣提前叫来了。

司机曾晓伟先下车，蒋来和冯一鸣随后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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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你的拿走吧。”秦怀明不想破坏了规矩，老板请吃饭，如果不送礼，每个人都会不习惯，而且司机还指望这些福利养家糊，但必须约法三章，便又，“以后要提前跟我讲，我同意了再收。”

“还有，这是我那台天籁的钥匙，停在十三亩的停车场，辛苦你明天帮我开回到街，停在地下车库就好。”秦怀明将钥匙递给他，并告诉了他车牌号。

然而，想到他可能私下串联自己的秘书，暗中使坏，便有些不，冷声批评：“怀明，你是联系宣传的，不能放任不，余嫣怎么能向媒记者提供信息，揭自家的短？即便她说她受到了凌辱，要讨回公，可以走合法程序，报案、申诉、调查，光明正大地来。你要好好，把好关，不要再给我了。”

“好的，老板，我知了。”曾晓伟过几任老板的司机，对于收礼这件事如此谨慎的他是第一个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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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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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颜可卿，颜可卿也笑着望着他，都在掩饰着自己内心的依依不舍。

三十分钟后，车开到街办附楼，停好。

路上，秦怀明的电话不断，听汇报，然后指示理，总算将舆情暂时压制住了。

没有说“秦书记好”，省去了一个“好”字，便没有那么生分了。

曾晓伟发现不对劲儿，忙解释：“老板，你们吃饭时，是颜总自己放来的，今晚吃饭的每个人都有。”

秦怀明看着车尾箱里的那箱茅台，还有几盒茶叶、八条名烟、四瓶洋酒和一箱红酒，也不知谁送的，他关上后尾箱，爬驾驶室，拨通了颜可卿的电话，对方立即就接了，而且先开：“秦书记。”

曾晓伟称好，拿起钥匙，提着两瓶茅台，离开了街办。

“我还在原地，收拾残局。”秦可卿的声音依旧温婉舒适，让人满生津。

秦怀明刚下车就看到了这一幕，见得多了，也没觉得什么，不过这是企业的礼品，两瓶价值四千多元，说也是违规的。

“期待。”

“我上过来，送你一个生日礼。”

白迅速找了个理由说服了自己，秦怀明心地善良，想要帮助两个年轻人，通过纪委惩治腐败。目的和立场都无可厚非。

蒋来先接住了，冯一鸣愣了一下，曾晓伟笑：“每个人都有，收好。”冯一鸣便也接住了。彼时，吃饭收礼大家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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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晓伟绕到车后打开车尾箱，拎来两个茅台特有的袋，分别递给蒋来和冯一鸣，小声：“华城给大家的礼，拿好。”

他心情有些沉重，但也没再说什么，沉默了片刻，脸上忽地又了温和的笑容，拍了拍秦怀明的肩膀，代了一句：“兄弟，理好。”说完离开了房间。

郁广和颜可卿一路将三人送上车，站在门挥手作别，秦怀明坐在后排，打开车窗，笑望着他们。

等到蒋来和冯一鸣走后，曾晓伟又重新打开后尾箱，搬一箱茅台酒来，请示：“老板，搬上去？”

秦怀明认真听着，不时认错，态度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