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外面传来吵闹声，覃龙走过去，将门打开一个隙，往外瞄了瞄，看到院门，秦怀明和黎震将车停在门，要闯来，被他代好的门卫给拦住了，而黎震正在跟门卫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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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文娟循循善诱：“亲的余嫣，我知你累了，你只需回到我一个问题，就可以回家睡觉了。”

“我……我……”余嫣一低，不再说话了。

卢文娟哦了一声，便移步到余嫣旁，俯凑到她耳边，说：“余嫣，你刚才表现很好，很合。那么接下来，你只需要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就可以回家了。”

“他是谁？”卢文娟追问。

“8月16号晚上，温青山带队到红桥村六巷拆，你是不是提前到了现场？”她用带有梦幻般的嗓音问。

余嫣翻了翻白，神情呆滞，喃喃：“好。”

“那你给记者元东的视频是从哪里来的？”

“不……不是。”余嫣就像个机人，乖乖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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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嫣的大睛眨动了几下，痛苦地张了张，附耳对卢文娟说了一句什么。

“嗯，好的。”余嫣这次回答得比较清晰，她的也忽然一震，丽的大眸里再也不似刚才那般黯淡无光，似乎有些清醒了。

“什么？什么……视频？”余嫣似乎又忘了刚才说的话。

秦怀明闪动着大睛，往他这边瞄，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忽然一把推开门卫，疾步向他的方向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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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文娟轻轻托起她的下，盯着她的睛，继续问：“是谁给你的视频？”

覃龙心中焦急万分，看着她要清醒过来了，轻轻拍打了卢文娟的一下，压低声音：“你特么的快给我问来！”

想到这些，覃龙更加火急火燎了。

“从……从……他给我的。”余嫣怔怔说。

凭借她嘴里的那个“秦”字，覃龙基本可以确定这一连串打击温青山的招，都是秦怀明和柳慕白的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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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意味着，当晚他们一定通了电话，这个可以到电信门调取相关通话记录，证据链完善后，就可以控诉他们两个领导沆瀣一气，任由暴力拆发生，导致黄昌盛死亡，甚至可以怀疑，秦怀明知黄昌盛就住在里面，但知情不报，这等于间接杀人，即便不是如此，给他们扣上渎职的帽，也足以让他们的政治生涯完！

卢文娟听后，脸上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覃龙激动万分。他希望听到的是秦怀明或者柳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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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秦怀明，那就说明，他早就在现场，早就知温青山要拆，但他作为副书记竟然没有面阻止，而他之所以未这个决定的原因一定是因为得到了柳慕白的指示。

覃龙冷哼了一下，把门反锁，返回到问讯室，再次问：“余嫣，给你视频的是秦怀明，对不对？对的是吧？”

卢文娟红着脸，嫌恶地咬了咬牙，继续问：“那晚温青山拆的视频，你从哪里得到的？是不是秦怀明那里？你只需要。”

他本来就对秦怀明印象不好，觉他城府、装，又正派去又不死板，这人跟自己完全是两路人。

“我……我是从……秦……秦”余嫣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但尾音拖得很长很长，因为她在努力地跟自己的意志作斗争。

覃龙皱着眉，促：“快问，快让她说！”

“秦什么？秦怀明？”覃龙蓦地将伸到了她跟前，像是要吃了她一样问，“秦怀明，秦书记，就是他，你快说！个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