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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黎震长舒一气，向秦怀明*报告了情况。

“黎震，你在哪儿？”温青山着气说。

“我已经发了，你也会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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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定向秦怀明学习，选真相，选人间正。

黎震咧嘴笑了笑：“人间正是沧桑。”

车驶街办大院时，温青山已经打了三次电话，黎震都没有接。

“我和兴霸主任在一起喝茶，你来一下，老地方。”温青山，“给你十五分钟时间。”

以往，黎震没少陪林兴霸与村长邱天、站长邱彪、以及商会副会长周全等人在那里喝酒吃饭。他一直被认为是林兴霸利益集团的人，只是这些年来，林兴霸和温青山的一些法令他到越来越来担忧，甚至不齿，所以慢慢就不参加他们的聚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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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历史上看，政府的领导跟党委的领导斗法的，似乎往往下场凄惨。

秦怀明看了他的犹豫，便：“黎震，我给你指一条。”

车行驶在空无人的街，疾如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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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黎震犹豫了。他不想介政治斗争，他想左右逢源，只是如今被夹在中间，不得不选择。

黎震笑着摇了摇。

认，也必须救，千钧一发，刻不容缓！”他的语气很不客气，甚至带有训斥的意味。

“有啥事？”

坐在副驾驶上的黎震，不知从哪里摸来一牙签，嘴里，满不在乎地嚼了起来。忽然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温青山的，并未觉得惊诧，接通了。

“老板，我们都应该想清楚一些。”黎震委婉劝了一句。

“你先到我办公室，陪一下怀明，等下区公安分局副局长孙志远、刑警队长曹鹏也会过来。”

“反骨仔！”林兴霸骂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他更相信冯一鸣是被陷害的，他相信龙翔的天终究是晴朗的。

老地方指的是甜坑村稻香山的一号大院，那里也是前几天温青山和耿辉密谋的地方。

秦怀明挂了电话，叹气，骂了一句：“他妈的！”启动车，一脚油门轰去，冲到了路上。

今夜，温青山只给他15分钟时间，是不让他有任何思考余地，因为从这里开车过去最快也要15分钟。

“黎震，你想清楚了？”

在林兴霸看来，他是不识好歹；而他自己则认为，这是明哲保。

停好车，两人刚下来，柳慕白的电话打到了黎震手机上。

柳慕白被他一顿训斥，蓦然醒悟了过来，沉默片刻，说：“一个小时后，我们在801见。”

“沧桑是沧桑了些，可是它通往执法队队长的位置，现在只有一步之遥。”秦怀明给他了一个可以预见的结果。

最后是林兴霸打来的，黎震要给这个曾经的老板一个面，便接通了。

黎震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秦怀明如此儒雅，竟然敢对街书记发这么大脾气。

黎震从副科到正科再到党办主任都是林兴霸提的，他对他心存激，但一码归一码，林兴霸自从作了主任后，胆越来越大，手伸得越来越长，早晚要事，尤其是温青山，作风问题是个坑，违建问题也是个雷，如今被理了还不老实，竟然要拿冯一鸣开刀，这分明是敲山震虎，杀给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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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兴霸和柳慕白的矛盾已经到了火不容的地步。

黎震扔掉牙签，瞪着睛瞅着秦怀明。

黎震接通：“老板。”

温青山此番打电话过来，必然是林兴霸的指令。

黎震明白，领导已经决定要推举他为执法队长了，今晚正好是个考验。他正科八年，提副对于他来说是人生的一大跨越，但他选择，并不完全是为了职位的晋级，还有内心的召唤。

两人心里总算有了底气，柳慕白协调了公安局的老朋友来，案应该上就有转机了。

这是在问他的选择，黎震已经了选择，朗声：“当然。”

这是他第一次闯红灯，不为什么，就是为了要发一下心中的憋屈和怒火。

“人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