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休息吧，天佑书记要来调研，明天还有几个会，事情很多。”

“这里是特区，正义永远不会被扭曲，况且，谁还没有后手？”柳慕白说完，有成竹地拍拍他的肩膀，“黎震啊，你今晚的表现我很满意，党工委会谢你的。”

“我的牌得差不多了，只能拿最后一张底牌了。”柳慕白喟叹了一声，显得无奈而又决绝，“今天上午，你我兵分两路，你让杨风帆带你去见江居上书记，我呢去找天佑书记，反正也要跟他汇报调研的情况，我会跟书记摆摆龙门阵，讲讲龙翔的事儿。”

几乎一夜未眠，柳慕白的睛有些浑浊，望着他不停地眨动，忽然再次将他的手放自己手里面，地团了团，表达了亲切，寄托了希望。

大堂内只剩下柳慕白、秦怀明和黎震。

“谢谢老板。”黎震嘿嘿笑了。

黎震走了。

柳慕白自然也明白其中理，但他向来平静，不不慢，便对孙志远说：“孙局，你们快回局里吧，不要让姚局逮住把柄。”

秦怀明在人情往来上向来比较被动，颇有不周的地方，这也是他格较为内向滞后的缺，便叹气：“是啊，一直说要去，没找到合适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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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秦怀明迅速领悟了他的意图。

“我明白。”

施暴者对人骨骼非常熟悉，不偏不倚，准，造成老五轻伤，腔有积，但远不至于危及生命，目前已经完全脱离生命危险，能够清醒地对话。

离开801，秦怀明回了一趟办公室，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微凉而沉的夏夜，陷了沉思。

与俞正一起过来的法医判断，老五的伤情达到了轻伤一级的标准，但并未达到重伤标准，覃龙夸大了伤情。不过，无论是轻伤一级还是二级，抑或是重伤，都是故意伤害罪的立案标准。

所以，第二刀另有其人。

两人握了片刻，刚松开手，柳慕白突然问：“你是不是还没有去谢过天佑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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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老板，秦书记，再见。”

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是不懂人骨骼的冯一鸣行刺，在如此张慌的情况下，不可能刺得如此准，火候也不可能把握得如此到位。

“嗯，要去拜访的。”

三人空喜一场，以为孙局，问题迎刃而解，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更重要的是，人总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所谓“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是沧桑”，正义是要靠斗争维护的！

“嗯，我明白。初步判断，冯一鸣可能被下了。不过书记你放心，天下没有解不开的。”孙局说完与柳慕白、秦怀明握了握手，坐上曹鹏的车离开了。

“你懂的，有些话能说，有些不能说。”

黎震这是在向柳慕白表忠心，也是向他要一个承诺。他走这一步是别无选择，如今也没有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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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您指示，我该怎么？”秦怀明很欣。

“老板，我以后就只能跟着你混了。”黎震分别给柳慕白和秦怀明上烟，似笑非笑地说，“接下来怎么办，老板请指示。”

的确，两人如今在一条船上，必须同舟共济。秦怀明本想着来到这里，即便一把手与二把手不和，自己也要到左右逢源、不惹尘埃，如今看来，不得不明确站队，不得不参与斗争。

秦怀明听后暗暗叹息，更加定了自己的判断：这次事件针对的不是冯一鸣，而是柳慕白，同时，自己也完全卷来了，他倒不怕斗争，只是不能连累了无辜而善良的冯一鸣和余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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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明，心想，等这件事结束吧，也算是给区委书记一个述职汇报。

等到他走后，柳慕白忽然拉住秦怀明的手，面慈祥：“怀明，你说得对，不是东西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林兴霸和温青山这是要断我双手，可我不是个丢车保帅之人，所以，咱必须斗争到底。”

十分钟后，他更加定了救冯一鸣和余嫣的决心，哪怕是鱼死网破，哪怕粉碎骨，因为救他们等于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