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叫你们领导来接访。”男用命令的吻说。

今日恰好是个雨天，此刻依然淅淅沥沥，天气沉，满地都是。

“要是敢拆铁棚，我跟你们拼命！”

“对，我们要见秦怀明！”后面几个人一起喊着。

杨国栋快步上前，在大厅门拦住了信访人，问：“你们是来上访的吗？有什么诉求？”

赖老板冷冷打量了他一番，没好气：“你就是秦书记？我见过你，你还在我家吃过粥呢！听说你要拆掉我们的房？我问你，你凭什么拆？你们声声喊着为人民服务，以人民为中心，你们拆人民的房，让人民没饭吃，没地方住，算什么为人民服务？！”

“你听谁说要拆房？拆哪里的房？”秦怀明狐疑。这项工作只限于单位的主要领导，置换工作还在研究讨论中，最终的文件也在等领导签字同意，然而，消息竟然这么快就传到了商耳朵里，定然是赖泽忠之通风报信，甚至怂恿他们来上访。

赖老板往西边指了指：“我们都是铁棚里的商，我是开汕火锅的，他们有开驴火锅的，客家腌面的，还有开游戏厅的，洗车场的，开网吧的。我们来是找你讨个说法，你们凭什么要拆我们的店铺！”

“我是执法队的杨国栋，今天我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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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明望着他们努力哄小孩的样，有些忍俊不禁，大家发现把领导给逗笑了，就更加卖力地“哄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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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敢拆，我们就敢闹，你们也别想过清净日！”

“跟你说有个用，我们要见秦怀明！”男旁那位一脸凶相的中年女吼。为首的男睛不时往秦怀明那里瞟，似乎是冲着他来的。

“你们什么诉求，我了解清楚后再跟领导汇报。”杨国栋决计不让他们这么容易见到领导，这是信访工作的一个技巧。

为首的男匆匆打量他一，不屑：“你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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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中年人，有男有女，穿着普通、随意，有的穿着拖鞋，有的穿着鞋，发凌，显得有些憔悴。

“秦怀明算是个什么东西，敢拆房，敢赶尽杀绝，不敢接访？”为首的男绕过杨国栋，快步走到前台，冲着秦怀明叫嚣。

“你兴太早了！”杨国栋指了指外面，二十来个人纷纷将雨伞收起来放在了大厅门，然后鱼贯而。

……

上访者将秦怀明和杨国栋围在中央，七嘴八地嚷嚷起来，场面陷了混。

秦怀明皱了皱眉，心里嘀咕：这个人不是赖记汕砂锅粥的赖老板吗？那日见他还是客客气气的。他后的这些人，大概都是铁棚里的商。

杨国栋也是个暴脾气，遇到态度这么嚣张的上访人，心里就窝火，但忍住了，平静：“你们有什么诉求，先跟我说，我给领导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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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了一阵，突然就冷场了，信访办汤寿打破沉默：“信访工作跟天气关系很大，天气好，刁民就愿意来上访，下大雨、刮台风或者大冷天，他们一般不来。”他心里盘算着如果没有人来上访，领导就可以提前走，自己也可以像往常一样提前下班了。

“别跟他哔哔了，咱去市里、去省里上访！”

“对，拼了！”

秦怀明站起，走来，迎着围拢过来的商：“你们好，我就是秦怀明，有什么诉求，现在就可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