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皇甫绝这厮的记忆力也堪称恐怖，这么多的城，她光是听了几个就对不上号了，而他竟然只要看到一个城名，就竹筒倒豆一般将关于这座城的一切讲来，当然，特指军事上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皇甫绝这厮外貌以外的东西所引。

想想也是，若说一个人都是缺全无优，那也不可能，于皇甫绝而言，这也许可算作他的优之一吧。

观渡也坐在书房里听着，不时不着痕迹地用角扫一斜对面的璃月，看她那样，便知她对皇甫绝也并非全无觉，心中便有了些底。

坐在璃月侧的苏歌见她对枯燥乏味的城防署听得全神贯注，便知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了，细看，她那双睛哪里是盯着地图，分明是盯着地图下那侃侃而谈的男人。

当即侧过，附在曲觞耳边：“某人痴病又犯了。”

曲觞眉一皱，不悦：“那你还不赶治，要你这大夫跟着吗的啊”

苏歌语噎，转过，上看下看，将璃月左手上的袖一翻。

璃月扭。

苏歌看着她手腕上那条草药泡制的手链，：“不容易啊，还着呢。”

璃月听他说了句废话，又回过去看皇甫绝。

手腕被一扯，她扭。

苏歌拨着那条手链，：“貌似要失效了，改天给你换一条。”

璃月回过去。

手腕上一阵麻，她扭。

苏歌把那条手链解了下来。

她又回过去。

手腕上又一阵麻，她扭。

苏歌又将手链给她了回去，见她眸光灿灿对自己怒目而视，哂然一笑，：“还是可以再一阵的。”

“你再动一下试试”璃月看着他。

苏歌嘴上打着哈哈：“不敢了。”手却伸过去在她臂弯一挠，站起就跑。

璃月大怒，跟着便追打去。

书房中的人都停下来看向被两人撞开的房门，两人早已跑得踪影全无，唯有院中隐隐传来嬉闹之声。

众将领扭过去的都已扭了过来，唯有皇甫绝手执教b，还看着那开的书房房门发愣。

“继续啊，有意思的。”曲觞喝了一茶，兴趣般，然后在皇甫绝转过继续指着地图上的城池开始讲解时，悄没声地溜书房去找那两人。

……

璃月对安排给自己的那条路线并没有异议，在朱武门休息了三天后，带着自己的四万士兵开始向东南方向开。

启程那日，观渡亲自去送行了，皇甫绝站在城楼上，看着那面绣着“凰”的旗帜渐行渐远，渐渐消失在开始泛黄的草烟光里，心中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