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寄居在利维坦之骸上的土著生，类更是超过了两千。

在丛林之中。

“这利维坦，其实就像是一条沉海底的鲸鱼。”柯岚长长地呼了一气，说，“而那些寄居在它遗骸之上的，包括我们人类在内，就是那些啃鲸尸为生海底生。”

“我指的是旧纪元保存下来的影像资料里的海。”

“鲸落就是鲸鱼死亡之后，尸下落，沉海底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之中，鲸鱼的尸会被各各样生逐渐蚕殆尽，直到最后连骨之中的脂类质都被细菌分解……听上去很或许残酷，但对于生学家来说，这现象却完的现了自然界的伟大和浪漫。”

……

伊凡继续说：“鲸鱼的血、组织、内脏……足以养活数以万计的海底生，直至它的骸骨化为海底的礁岩，都依旧能为那些生活在黑暗冰冷海底的提供一个宜居之地。在那个光所照不到的世界里，这条鲸鱼所能提供的质和能量，对那个世界来说有着无法衡量的价值……我记得曾经有人用那么一句话来形容这个现象：一鲸落，万生。”

“不知。”老狗很老实地回答。

第一看到利维坦之骸的人，完全不会将这条横亘在荒野之上的山脉和一兽联想到一起——利维坦的尸骸之上，已经演化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的生态圈，这里不仅有岩石和沙土，有森林和山涧，在第四节脊椎和第五节脊椎之间，甚至还有着一个面积将近十平方公里的天池。

第七天的清晨，完全能用“雄伟”一词来形容的利维坦之骸，终于是现了地平线之上。

“好家伙，我觉这就是一座岛，一座矗立在荒漠之上的岛。”老狗双手握着方向盘，有些神地望着远的利维坦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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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伊凡可就坐不住了：“老狗，你见过地球上的海么？”

……

“那你了解海底的生态么？”

老狗摇了摇：“鲸鱼我倒是知，鲸落是什么？”

“你这就是句话，老就是在方舟上生的，怎么可能见过地球上的海，现在还活着的人，有哪个亲见过地球？”

“伟大？浪漫？不就是一条鲸鱼死了么？这有什么好浪漫的？”老狗有些不能理解。

“这就是一座岛，一座孤岛。”柯岚慨，“在地球上，有一现象叫鲸落，你听说过吗？”

在这这件事告一段落之后，接下来的路程相对来说还算是比较安稳，偶尔有被引擎声引来的土著生，也都在大径的机炮下被扫成了碎……至于像熔岩蝥或是放者一类的威胁，则是再没有遇上过。

“海底不都一个样，黑糊糊的一片么？”

“在地球的海洋，其实和阿尔法星球上的荒漠一样，是一片极为贫瘠的不之地……而一条落海底的鲸鱼，将会在海底建立起一个能维持上百年的生态系统，它就好像是沙漠中的绿洲，又如同一座海之中的孤岛，一片自成方圆的小天地……”

柯岚抬起，透过天窗看了一铅灰的天空，如果利维坦真的是“统御天空的兽”的话，那从天空坠落到地面之上的利维坦，又和落海的鲸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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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这么回事……到时候还是拒绝吧。”柯岚默默想，不是给大小保镖当时当刺客，似乎都是九死一生的活儿，实在是太不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