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野，过来，把右手的手甲脱了。”柯岚对浅野昭说。

五分钟后，施罗德的声音再一次在通讯频里响起：“已经测试过了，你的猜想是正确的，‘死去’的球不备传染，换而言之……它所携带的‘模因’，已经消散了。”

“我这边立着手安排相关的实验，你们继续向前推，时间迫……既然六翼灰蚊逃了来，那说明研究院的地下冰库可能已经断电了，时间拖得越久，解冻之后恢复自由的标本就会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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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用一个普通人的生命换取一名研究员的生命，无论是危机理科还是不死船员会，应该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吧……更何况是下这个需要争分夺秒的时刻了。

后者没有多想就照了，而柯岚则是将这颗冰凉的、黏糊糊的球放在了他的掌心里。

一名连义务教育阶段的学业都没有完成的矿工，其生命的价值最多就是几十上百吨没有炼过矿，如果要尽其用的话，最多再算成一病村上的“实验”。而一名装备的研究员，其发明来的新式采矿装备，却可以让这些矿工每一个人的“产量”都提升数倍乃至十几倍，两者之间的“价值”孰孰低，简直一目了然。

柯岚知，施罗德问自己要这张图片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至于验证的方法，那自然就是找一个活人来当试验品，让其直视未经理的图片。

“我在将‘模因’和宿主载分离之后，意外发现‘模因’似乎失去了传染，但我无法准确的判断。”柯岚对指挥的人说。

将这些球单独一颗泡在装满了福尔林溶的玻璃罐里，看到它的人只会认为这是从某个人上摘取下来的官标本，而不是一件危险的“模因载”。

“我知。”柯岚了，站起来。

“模因传染”事件爆发之后，已经死了很多人，而且这些死去的人，无论是研究院的教授还是危机理科、安全局和军方的层，他们的命，都是很值钱的——尽柯岚认为人生来平等，但他却也不得不承认，人和人之间的“价值”，的确是存在着宛若天堑般的差异的。

“因为这颗球摘下来的那一瞬间，它就‘死’了……我和那些‘活着’的球对视的时候，会有一被盯着的觉，尽我没有被染，但心里也会觉得的，可是‘死去’的球却不会给我这觉。”

“为什么你会觉得和宿主分离之后的模因失去了传染？”施罗德当即问。

这验证方式很残忍，甚至可以说是毫无人可言，但同样也是最效率也最准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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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施罗德的话突然顿住了，接着，他和柯岚异同声地说：“如果是已经‘死亡’的球，或许ai就可以识别来了！”

但他没走去几步，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折返回了六翼灰蚊的尸旁，再次摘下一颗球。

“但现在的问题是……”施罗德接着说，“如何才能确定‘它’已经死去了呢……在前期的封锁过程中，也曾现过士兵被一小块残缺的尸块上的‘球’给染过的例，甚至在焚烧尸的过程中，还有人被已经大半化作焦炭的‘球’给染了……这界定标准，很难确定。”

“初步判定是需要‘球’和宿主完全分离，就是的肌腱、血、神经全切断。”柯岚回复，“除此之外，‘死亡’的球会像人类死去时一样，现瞳孔扩散、失神的特征，这应该可以作为判定标准。”

“可是这个标准没有实际作意义啊……”施罗德的话语里掺杂着一丝苦笑，“我们又不可能靠来对其行判断，ai也无法识别……”

“我们需要一张‘死去’的球的正面清图片，记得使用加密频传输。”施罗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