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潘的声音在柯岚的耳边响起，但柯岚完全没有心思去听他在说些什么，他只到有一难以言说的力量涌到了肢之中——那些窜的“血浆”每每将他的摧毁重建一次，新生的分就会得到跨越的化……此时，柯岚的就如同忒修斯之船一样，从到脚，已经没有一个地方是属于原先的那躯了。

“我认识？谁？”

“忍忍吧，痛苦只是短暂的。至少你比以前那些志愿者都要优秀得多，和活甲胄的契合度几近百分之百——要知，在你之前，总共有六十七个人死于移植后的排异反应，最惨的一个，甚至整都炸裂了开来，化作了漫天血雨……啧啧，那场面可壮观了。”

“等待？你们在

已经超了人类能够承受的极限，理来说，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应该会让他厥过去才对，可这个保护机制就好像是被人为关停了一样……柯岚的意识不仅没有变的模糊，反而还更加清晰了。

只不过这艘“忒修斯之船”，已经将原本用来组成船的木板，全换成了尼诺合金的装甲板……

“然后？这个蠢货知自己闯祸了，就只能向我们发送求救型号，我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活甲胄从他的内剥离来，但他的已经受到了不可逆的创伤。”潘说着说着，突然破天荒地叹息了一声，“我也知，他是太着急了，我们把太多的时间用在‘等待’上了……或许，他也已经厌烦了等待，才会那样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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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在这短短几十秒钟，就已经毁灭了十几次，同样也新生了十几次……那件“活甲胄”，已经彻彻底底和他为了一。

柯岚的不再搐，他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抬起手，有些茫然地虚握了两下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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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真的成功了？”潘轻声嘟哝，“看来他们没有骗我……你能走到这一步，靠的果然不是运气。”

“或许你会认为导致喀戎死亡的是侵‘病村’的傀儡个，但实际上，在他被逐‘不死船员会’的时候，他的生命就已经倒计时了。傀儡个的侵蚀，只是加速了这个死亡的过程罢了。”潘毫无情地说，“在我看来，他就是一个十足的蠢货……只不过，这个蠢货推荐的这名候选人，倒是有意思。”

它们肆无忌惮地狂着，似乎完全不在乎这的自我意识已经在了濒临崩溃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走向毁灭。

从外看去，他的和之前相比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但他却比谁都清楚，在这几十秒里，自己的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上一任‘教皇’喀戎。他犯下的过错之一就是觊觎这件‘活甲胄’的力量，并且在没有告知船员会其他成员的情况自行与活甲胄行合……但很可惜，他失败了，以至于变成了那副模样，只能在冰冷的空间站里度过生命里最后的时光。”

潘中的“候选人”，自然就是指的柯岚。

“而且这个人你还认识。”潘又补充了一句。

“那我也会变得……像喀戎那样吗？”柯岚忍不住问。

“喀戎？他……怎么会？”柯岚双微睁，话语中满是震惊。

“应该不会。”潘说，“喀戎在和活甲胄合的第一步就现了严重的互斥反应……他以为自己和那些惨死的志愿者是不同的，但事实上，他比那些志愿者与活甲胄的契合度还要低。”

“没人知。”潘回答，“因为你是第一个成功的，除了你之外，只有一个人尝试过移植并且活了下来……当然，他也没能活多久。”

“这就算是……移植成功了？”柯岚低声问，“除了这份力量之外，它还会对我产生什么影响？”

他能清清楚楚地受到那异在自己的内四窜的觉——它们不停地破坏着各的组织，随即又迅速将其修复重建，然后再次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