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完’的目标。但我不会将他们看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而是将他们视为殉者，为真理而牺牲的殉者。”

“看来当了这么多年的所谓先知，你的才练得不错，可我压就不想跟你打嘴炮。”柯岚说，“对于我来说，你是敌人，这一自始至终不会改变……要不是我运气还算不错，我应该早就被你给杀了好几次了吧？我这个人……可是很记仇的。”

“那你心甘情愿当作不死船员会的棋吗？”

“至少他们现在没想要我的命。”

“你有想过，当他们将活甲胄给你的时候，其实没人知你能否与之合成功……他们完全是在拿你实验，如果失败，结果你应该也能猜到吧？”先知突然发了一声嗤笑，“你不会真的以为，他们是在帮你吧？”

“但如果要比烂的话，我宁可还是站在方舟的这一边。”柯岚说，“至少，不死船员会不会放任方舟上的居民吃人。”

“看来你还不知你的世啊，可怜的家伙。”先知一字一顿地说，“从你生的那一刻起，以你为心的那个实验课题就已经开始运作的，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被剧本安排好的……”

“证据呢？”柯岚盯着对方的影——尽他对于这个先知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抱着一不屑一顾的看法，但他依旧得承认，对方的这个说法，正好和他内心的一猜测不谋而合。

自己的人生……或许真的是被控制的……要不，那么多的巧合，本不可能凑到一起的，很多事情，也本没法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仅是你，方舟上绝大多数的人，他们的剧本，也都是由船员会心安排好的……除了‘演员’们少许的即兴发挥之外，每一个人都是被丝线牵着的木偶……对于这些可怜的木偶来说，他们生之时，就已经可以看到死亡之日了。”

“说人话。”柯岚面无表情地说，“我不喜和谜语人打。”

“你知为什么方舟上的人始终保持在五千万这个数字吗？每年都有那么多的人死于非命，被‘消耗’掉的人远大于新生的人，可方舟上却一直都没有发生过人危机吗？就算公共培育中心里诞生的婴儿能够弥补一分缺，但你真的有去仔细计算过，每年死亡人数和新生人数之间的差距吗？”

“……”

“不说别人，就说你——”先知话锋一转，“柯岚，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所经历过的事情吗？你还记得那些曾经和你一起在义务教育机构里上学的同班同学吗？”

“你是否试过将记忆里的名字输安全局的档案库……据名字查来的那些人，真的就是你记忆里的那个人吗？”

“你有没有发现，很多你十六岁之前的记忆都很模糊，有一些事情的细节是你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的……你是否怀疑过，自己的记忆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知一叫β型复制人的东西吗？

他们的胚胎只需要20天，就能发育成人类十六岁时的状态，记忆、情、生活技能全都可以通过外设备植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