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柯岚愣了一下，如果要说二十年前发生过什么大事的话……那就只有“那件事”了。

“是的，就是那件事。”先知似乎是通过柯岚的表情猜到了他的想法，“其实，铁骸飞虫侵事件，完全是不死船员会一手主导的，而这些虫实际造成的损害也并没有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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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以现在人类的医疗准，想要解决这‘病症’，唯一的手段就是基因编译手术……或者，脆借用他人的升职细胞，一个试婴儿来。可问题就在于，不是所有人都有足够的钱去这样的手术。”

“没错，二十年前，正好是第一批β型复制人‘使用寿命’将近之时。”先知。

“现在你知为什么不死船员会要如此急于发动一场战争了吧？”先知发了一声诡异的轻笑，“毕竟，第二个‘二十年’……上就要到了。”

如果先知这家伙说的都是真的……柯岚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多少？”

“即便如此，你还是不愿意加我吗？”先知向着柯岚摊开了双手，“或者换个更贴切的词……弃暗投明，你觉得如何？”

前不久的模因危机，是方舟有史以来第二次“全船封锁”的命令，而这第一次，就发生在二十年前。

“百分之三十。”先知耸了耸肩，“方舟上的居民，有一千五百人是被秘密克隆来的复制人，他们只能活到四十岁左右，就会死于各因为线粒崩溃而引发的病症——当然，这些数据官方是不会对外公布……这些复制人的升职细胞活程度很低，就算他们和正常人类结合，也很难育下一代……你应该也注意到，近年来各各样治疗不不育的专科医院和诊所越来越多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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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

第二个二十年，也就是第二批“β型复制人”的大限之日……谁也不知，在铁骸飞虫侵事件之后，不死船员会为了恢复生产，又投了多少新的复制人……但像这大批量一次投的复制人，其“临终之日”基本也都相差无几……

了不到十万人，只占到了全方舟人的百分之零二。但在910年的时候，这个比例就已经上升到了百分之七……那你知，现在方舟的五千万人里，β型复制人占到了多大的比例吗？”

β型复制人被“制造”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二十岁左右的成年人了，虽说能“活到四十岁”，但实际寿命也就只有二十年左右而已——如果有大量“四十岁”的居民在相近的时间死亡，就算他们的死因各不相同，也会引发人们的猜测和怀疑……但如果他们死于一场“天灾”，那一切就都变得十分合理了。

“你要让我怎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

“所以复制人的占比才会逐年升，你想说的是这一吧？”

那一年，一叫“铁骸飞虫”的土著生突破了舰队的防线，直接通过几个还没来得及关闭的空港冲了方舟内——尽方舟上层及时执行了全船封锁的指令，但依旧有超过一百万人在这场惨剧中死去。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也不会加异端教派……这本就不算弃暗投明，不会用成语就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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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死船员会对你说的那些东西，就不算一面之词了？”

“你还记得二十年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吗？”先知突然换了一个话题。

“照理来说，不死船员会应该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会产生严重后果的恶循环。可不知为什么，他们依旧表现十分消息的态度……同时，由于防止引发恐慌，他们也始终没有将真相公之于众。他们唯一采取的手段，就是‘制造’更多的β型复制人，去填补因为自然生人数量下降而产生的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