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了。”

“你要什么？！”伊凡一把拉住了柯岚，“圣言，指的是那些黑衣主教的献祭仪式对吧？难你打算牺牲自己？”

“不不不……我和那些黑衣主教不一样，事实上，我在这之前就已经用过这能力了。”柯岚说。

“什么时候？”

“东九区事件内，安全局和戍卫军团的混编小队遭遇了度异化的荒坂由衣……唔，那时候我以为她是被改造成了辐怪，现在看到，荒坂由衣很可能也是一名黑衣主教。”柯岚继续说，“在压倒的力量面前，整支小队几乎全灭，只剩下我和维多利亚两人幸存，为了除掉荒坂由衣，我抱着必死的决心学着之前遇到的黑衣主教的样，用阿尔法语言念动了那段祷词……”

“然后呢？”伊凡追问。

“然后荒坂由衣就死了……准确地来说，是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除了，什么都没有剩下。”

“那你呢？使用这能力不应该会有很严重的副作用吗？”伊凡的语速越来越快，“据安全局的记录，那些发动献祭仪式的黑衣主教，无论仪式是否成功，事后没有一个人能幸存下来的……死亡率是百分之百啊！”

“我也说了，我和那些黑衣主教不一样……”柯岚说，“在借助那个‘神’的力量抹杀掉荒坂由衣之后，我的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你觉得荒坂由衣能和亚历山大这样的存在相提并论吗？”伊凡很决地说，“虽然我对于献祭仪式的原理知之甚少，但我很清楚，其中最主要的一条规则，就是‘等价换’！”

“什么等价换？”一旁的雷顿显得有些懵圈，“医生你说的这都是啥啊？我完全听不懂啊……”

“等价换的意思，就是付多少代价，换取多少力量。”伊凡一字一顿地说，“献祭仪式的本质是一场易，天平两侧的砝码分别是你能向神明献上的祭品，以及神明能赐予你的力量……现在黑衣主教的上，就是他们牺牲的生命越，能召唤来的怪就越……而想要击破亚历山大这样的庞然大，其需要支付的代价，可想而知。”

“也就是说，就算柯岚能掉这大家伙，他自己也必死无疑，对吧？”雷顿的脸有些苍白。

“基本上是这样。”伊凡用力地了。

“不对。”柯岚摇了摇，“我想，你搞混了一件事。”

“什么事？”

“虽然‘圣言’的本质和献祭仪式一样，但我又不是祭品，我怎么会被牺牲掉呢？”柯岚了一气，对众人说，“那些黑衣主教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他们打的是空手白狼的主意，除了他们自己的一条烂命之外，本就没有任何可以牺牲掉的东西。但我不一样，我已经拿到了这滴神之血，打倒亚历山大的力量就蕴藏在这滴血之中，我为什么还要去牺牲自己向那个什么神换取力量呢？”

“可是——”

“别可是了，泽珞，瓦莲京娜，带他们走。”柯岚斩钉截铁地说，“我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跑到离战场越远的地方也好……等一会，我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但总之肯定不会是个小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