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这可能了，这个姿势甚至连动都不能动，用不了多久车厢里的人就会死于窒息，这辆坦克应该是专门用来存放尸的。”柯岚说，“可是……有一个问题，我有想不明白。”

法确定断裂是发生在生前还是死后。

“什么问题。”尹凡用询问的神看向柯岚。

由于采用了大量自动化和智能化的设备，九零六式轻型坦克的标准乘员只需要两人：一名驾驶员，一名车长兼任炮手，至于车的机枪则是一般由协同作战或是搭乘坦克的步兵行作。

坦克的炮弹余量也只剩下了两发，烟雾弹几乎全打空，炮塔端的机枪不知去向，只留下了一个严重扭曲的金属底座。

九零六型轻型坦克的车厢内空间特别小，度只有一四米，稍微的人坐着都能碰到，面积更是只能最多只能容纳四到五人……这十五遗骸是以蜷缩状态叠放着被去的，就像是书架上的书一样……

“这支队在灰雾森林的时候，应该是没有带着尸和重伤员的，也就是说，这些人都是在灰雾森林里死的。”尹凡脸凝重地说——很显然，他已经读懂了柯岚话里隐的意思。

另一边，三十三和莫珏两人一起将那辆“九零六式”轻型坦克检查了一遍——从这辆坦克的型号就可以得知，这是一台于新纪元九零六年正式列装队的轻型坦克，现在早就已经退役，除了在军事博馆和一些实力雄厚的收藏家的仓库里还有少量留存之外，柯岚这个年代生的人就只能在图片和视频里看到它了。

“据方舟档桉库里的记载以及这本步行者机甲机师的日记本，这支队当年是在被追得慌不择路的情况下才一撞灰雾森林的。在那情况下，幸存的士兵本不可能有时间去收殓战死同袍的尸，至于那些重伤员，估计也跟不上速运动的大队……抛弃战友遗和重伤员是很过分的事情，但为了能让更多人活下来，指挥官也只能被迫那样的决定。”柯岚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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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有什么问题吗？”莫珏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会不会是这些士兵失踪、死亡之后，尸再被幸存的人发现，然后收殓了起来呢？”三十三说，“毕竟这支队足有一千五百个人，人数多了，发现失踪者尸的可能也会大很多。”

据这些遗骸上的制服可以确定死者省钱的份，除了驾驶员和车长之外，其他的都是这支队的步兵。这些人的遗骨蜷缩在狭小拥挤的车厢内，彼此密贴合……

“这……”莫珏愣了一下，“好像……好像还真没有。虽然我们都说这是一座‘吃人的森林’、虽然尸在这座森林里随可见，但……但它从来没有真正在我们面前展过它的‘獠牙’……”

“可能会大一，但不会大到哪里去。”尹凡摇了摇，“以灰雾森林的总面积来看，别说一千五百人了，就算是一万五千人，也只是沧海一粟罢了。一千五百个人，正常列队的话甚至连一个足球场都占不满……而从现已发现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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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得就像是沙丁鱼罐一样的。”莫珏说。

柯岚摇了摇，：“我倒是觉得更像旧纪元十五世纪时被在贩船船舱里的黑人隶。”

“有可能这些人在被搬去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尸了。”尹凡想了想，说。

“你们的团队在灰雾森林里折损了这么多人，不这些人现在是死是活……但从‘状态定义’来说，他们都是‘失踪’，不是吗？你有见过有同伴死在你的视野里吗——我是指，在这片森林里。”看到莫珏还是没有听懂，柯岚只能叹了气，给她详细地解释。

但在这辆九零六坦克的内，三十三竟是发现了十五遗骸！

“什么意思？”莫珏依旧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