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亚竟是我自己？？

“那你为什么不喜池少校？虽然……虽然池少校年龄稍微大了一，但他也是单啊？”柯岚在问这个问题之后就立后悔了，不得不说，这个问题真的是已经蠢到极了，简直可以选年度直男范例了……但有一说一，在瓦莲京娜的意识里，他却本就没有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桉。

这回答在当下这个节骨上很渣男，但却是柯岚心里的大实话。

“我们……能活着离开这座森林吗？”

“你的神状态让人不得不担心啊……”柯岚回应，“我很担心你哪天突然就抑郁了想不开自杀了……而且你的战斗风格明显带有很的自我毁灭倾向，那以伤换伤，以命搏命的打法，以后还是改改吧。”

“可以。”

“现在就别想这件事了，你要想的是，等会如何控制机在爆炸气浪中稳住形——在失去了树冠层的保护之后，冲击波会变得烈很多倍。还有就是，你能两秒钟之内完成瞄准，并且行击吗？”

柯岚能很明显地受到瓦莲京娜情绪中的那一抹失落，但很快，这抹失落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不过要是换一个心理医生坐在这个驾驶舱和自己的患者彼此敞开心扉、坦诚相见甚至相互共享记忆和思维的话……恐怕那个心理医生会比患者要先一步崩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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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岚愣住了，他自己也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意识居然对左菲亚抱着这样的情，但当这一被瓦莲京娜指来之后，他却惊讶地发现，对方说的一都没错。

“你似乎……很担心我？”

“就像是母亲一样。”瓦莲京娜帮柯岚补完了后半句话，“你从来没有会过人类的母，所以你很渴望那情，而索玛小的现，正好弥补了这空缺。我明白那觉，因为我没有会过父，所以有时候，我会在池少校的上，寻找那觉……”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母？

“我关心我边的每一个人，我的朋友我都在乎。”柯岚如实回答。

柯岚：“？？？？”

个看似有些偏执的少女，心理问题似乎还真不是一般的严重。

“因为那两艘战舰是被灰雾森林给‘复活’的，从某角度来说，这两艘战舰也属于灰雾森林的一分，它们当然不会攻击友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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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关心我吗？你在乎我的，对不对？”

就像是遮羞布被人无情地扯掉一样，柯岚的意识现了一丝轻微的波动，但好在他很快就把这丝波动给压了下去。

他真的只是把瓦莲京娜当成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从来没有对她有过那方面的任何想法。

“先不说这个吧……要是下面的人知我们现在在聊这个，估计想掐死我们的心都有了……”柯岚只能选择转移话题，但不知为什么，他恍忽间觉到了一丝怪异的浪漫。

“我不知。”瓦莲京娜说，“我只是有的时候会把他想象成我父亲而已……至于你，我也不知为什么。”

“等会突破树冠层和雾层之后，最多只能在空中停留两秒钟。”柯岚向瓦莲京娜嘱咐，因为彼此之间的记忆和思维都是透明的，所以他不用多解释，瓦莲京娜也能明白他这么要求的原因。

“你为什么会喜索玛小，是因为她长的好看吗？”

“但你也没说，我不能倒追你吧？”似乎是困扰瓦莲京娜很久的一个心结被解开了，她的情绪一下变得明朗了起来。

瓦莲京娜需要的是一位专业的心理医师，而不是他这个只看过一些门级心理学书籍的半吊。

“不……只是左菲亚给我一很特殊的觉……”柯岚到自己有些词穷，说到左菲亚，他其实也是半推半就地和对方走到了一起，如果要说自己喜对方哪一的话，大概就是那温柔和包容吧？这觉就像是……

两人之间的意识速度极快，尽看上去好像聊了大半天，但现实时间中其实才只经过了不到一秒钟而已，渎神者机甲就连雾栖木的树冠都还没有突破。

“好……接下来，就是真正

“那些土着生，为什么不会袭击那两艘战舰？”

在渎神者穿越火海、四周到都是极度危险的爆炸和冲击波、稍有不慎就会被气浪卷走的情况下，和一名少女以意识同步的方式沟通情问题……这要说不浪漫，柯岚很难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