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它们都失败了，我们又怎么可能得到呢？

“我无法反抗那力量，我只能借助外……我利用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加固了战舰的禁闭室，我会把自己关在这个房间里面，直到迎来我的终结。”

“或许，老左他们是对的……这些东西不能被公之于众……人类本没有与之对抗的资格……

“怎么了？你看我的神……好奇怪……”莫珏也察觉到了柯岚里的异样，有些纳闷的伸手摸了摸脸。

这不摸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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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柯岚忍不住麻了一句脏话，“刀在手，跟我走，杀尽天下断章狗……”

“怎么没有了？接下去发生了什么？难你没有继续记录吗？”柯岚向ai质问。

“我现在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我看到录像里的我就像是一个鬼魂一样，在战舰内漫步目的地游着……我不知我要什么，我也不知那个声音究竟想要我什么……

错误就是错误，没有就是没有，直截了当，简明扼要。

“我不知我还能活多久……准确的来说，我不知我还剩下多少神志清醒的时间。”赫鲁尼在下一段录音的开说，“据中控计算机的记录，我现在一天之内，保持清醒的时间还不到两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里，全都是在喃喃自语或是试着挣脱束缚……

这句话是网文论坛里读者用来发对于断章狗作者的怨念的，军用ai的数据库当然不可能会收录这些无用的信息。面对屏幕上那些显示“数据损坏、无法读取”的文件，柯岚也只能叹了气，转过去。

“如果有任何人，听到了这段录音……不你是来自于方舟还是荒野上的放者，赶离开这个地方，不要任何逗留，不要翻看战舰里任何东西，也不要搜索任何可疑的痕迹……把你看到的听到的全都忘掉……相信我，我是为了救你。”

“我觉自己很陌生，不仅仅是外表的陌生，我的思想模式似乎也发生了本的改变……我不再害怕那片星空，反而产生了一想要与之合为一的冲动。

可就在他转的那一瞬间，他的却现了轻微的僵直，下意识就把手搭在了腰间的枪上。

这是最后一份录音文件。

赫鲁尼又用铁链和束缚带将自己固定在了地板上……他并没有准备任何和饮用，用他的话来说，严重变异的已经知不到饥饿和渴，而且他心中已经抱有死志，并不打算继续再苟延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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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赫鲁尼说的十分艰难，几乎是每吐一个字就要停顿一会，在说完之后大概过了五秒钟，录音里突然传来一阵闷哼和血撕裂的声响，接着，录音就结束了。

“我觉我似乎已经不再抗拒的异变，异变的程度越，疼痛反而越弱，还会产生一奇怪的快，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任其摆布……我已经记不清我把自己关来多久了，铁链和束缚带都已经被我断了，好在这间房间足够结实……

刻刻都纠缠着我……要是……这条船上有那研究院发明的……能删除记忆的装置……就好了。

“脑海里的低语声越来越响了……这个声音似乎来自于那片星空，它好像……好像是要让我和星空为一……这……这怎么可能呢？

“抱歉，未能从您的话语中检测有效的关键词。”ai说。

“上的痛苦似乎已经远离了我，我不再有那怪异的不适，反而浑上下都充满了力量……我知我即将变成那怪，和其他人一样。

“其他分的录音数据已损坏。”ai的回答语气中没有一丝情，但也正是这不带情的态度，让人到更加的恼火。

这段录音到此为止，“韶江改”护卫舰的ai告诉柯岚，从那之后，赫鲁尼就一直把自己关在禁闭室里。这间禁闭室的墙和舱门都用废弃机甲上的装甲板行了加固，赫鲁尼在把自己反锁去之后又用带上上的铝剂焊死了舱门，将禁闭室彻底改造成了一个无法打开的牢笼。

至少民用ai在说抱歉的时候，还会据用当下的状态，表现或诚恳或委婉的人格化情绪，而军用ai的反应永远都是那么直观，就像是程序报错时来的对话框一样。

站在柯岚后的莫珏……她的额角上，长了一小片如同蛞蝓角一般的透明须，这簇细小的手兀自蠕动着，而作为受侵蚀的个，莫珏自己却好像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