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是我害死了他？”柯岚有些无奈，“如果不是我把他醒的话，他应该还可以持更久的吧？”

“你的意思是，我们在‘韶江改’护卫舰舰桥见到的赫鲁尼，是活着的？”柯岚挑了挑眉，“蚀骸这怪……难还分死活吗？”

“沉眠状态下他的‘人’的确可以存活更长时间，但这实际上毫无意义，噩梦一直在侵蚀着他的意识，就算你不唤醒他，他仅存的‘人’也会在沉眠中渐渐消磨殆尽……你至少让他在最后时刻拥有了片刻的清醒，对他来说，这个结局，不算太差。”

，而是一个叫‘巢都’的地方，对吧？能详细说说吗？关于那个巢都的一切……以及，你是怎么发现它的？你曾经离开过‘那亚号’的残骸吗？赫鲁尼和莫濯睿他们有没有到过这个巢都？”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迫使它开，说那些和‘巢都’有关的信息？”柯岚问。

柯岚一气抛了一连串的问题，他的情绪也不由得激动了起来——兜兜转转这么久，事件好不容易现了实质的突破，只要能顺着这个继续调查下去，灰雾森林心地带的真相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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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试着读取它的记忆，但需要我附到它的上……蚀骸的思维意识模式和人类是完全不同的，每一蚀骸都和祂存在着联系，如果我贸然侵蚀骸的思维，有很大概率会遭到

“它的力量增了大约三倍，的理度增了五倍左右……并且还在不断变。”泽珞说。

可就在柯岚打算使用一些非常规手段行问的时候，蚀骸的脸上却是呈现了极度痛苦的表情，那些如同沥青一般的黑胶质从它的鼻腔、嘴、角、耳以及肤上所有有破损的地方淌了来——柯岚注意到，当这些黑胶质呈现为固态的时候，它们可以和蚀骸原本的肤和平共，但当其转化为态的时候，瞬间就拥有了极的腐蚀，所过之，碰到的肤全都被剥离、腐蚀掉了。

“……唉。”

不过以她的空间能力，就算蚀骸的力量增到原先的一百倍，也本挣脱不了束缚。

“那你能读取它的记忆吗？我记得，你之前就读过我的记忆吧？”柯岚说。

“我指的死活，是单指他们属于人类的那一分。”泽珞解释，“不过要是你还能见到赫鲁尼的话，他应该也已经变成这个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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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泽珞最初的人形化便是一个白萝莉，那完全是因为她从柯岚的记忆里读到了相关的东西——在这个家伙电脑里搜集的二次元涩图里，九成以上的女主角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白的发。

“所以说，那时候赫鲁尼是真的死了？”

“这家伙早就已经死了，驱使它的不过是一缕执念罢了，你没法说服它的。”泽珞的声音在柯岚耳边响起，“它就是一靠着内残存能量行动的行尸走，跟赫鲁尼完全不一样……”

蚀骸的中发了极度痛苦的嘶吼声，它断断续续地说：“不能……让你……回到……方舟……你必须……永远地……留在这里！”

“嗯，就在你和他接之后没多久，他属于人类的那一分就彻底死去了，之后你就可以用‘它’来称呼残留下来的那蚀骸了……如果要用人类的词汇来形容‘这一分’的话，我觉得人类语言中‘人’这个词从各个方面来说是最贴切的。赫鲁尼的人可以在祂的侵蚀下持这么久，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通过正常的手段很难达成这个目的。”泽珞回答。

这边柯岚还在和泽珞说着“悄悄话”，另一边，被空间之力压在地上的蚀骸已经完成了“蜕变”——如果说它原本的样像是一风的木乃伊的话，那它现在就是一从沥青桶里捞来的木乃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