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用手推车载着推到工厂的地下室里去。

柯岚很想跟着手推车到地下室里去看看，但现实中的那间地下室的已经被钢浇死了，他只能睁睁地看着那个推车的人影穿过钢铁，消失在地面之下。

“你看到什么了？”一旁的三十三看到柯岚双圆睁地向着半开放式的厂房内走去，连忙跟了上来。

“我不知他们在装的东西是什么……但我也从那东西上到了一丝危险。”柯岚用很确定的吻说，“罐封装完成之后还有一‘质检程序’，合格品会被运走，不合格则是被送这间地下室……但这间地下室已经被钢封死了，不去。”

“那看来只能追踪另一条线索了。”三十三接话，“能跟上那些被运走的合格品吗？”

“能。”柯岚转向外走去，环顾了一圈之后，选定了一条通往远的轨，加快了脚步。

两人在巢都第二层里穿行了足足半个小时，才终于到达了一个空旷的广场，但刚刚从拐角走来，三十三便来了一个急刹车，上百枚黑飞刃同时他上的各暗袋，悬浮在前一米的地方。

“怎么了？”察觉到三十三摆了攻击的姿态，柯岚的脸上了一丝疑惑。

“广场的正中央，有一个台，你能看到吗？”三十三的声音压得很低，“台上有一坨……一坨烂……这坨似乎是活着的，我能看到，它在小幅度地蠕动着。”

“一坨烂？”

然而，柯岚看到的，却是一个黑长直发型、肤惨白、材纤瘦、年龄大约在十二到十四岁这个区间的小女孩。

和其他那些人影不同，这个小女孩的容貌他完全可以看清，以至于柯岚在看到她的第一的时候差就以为这个小女孩是现实世界里存在的，而不是泽珞共享给自己的“即视”。

她太真实了，真实到和“即视”里那个雾蒙蒙的世界是那么的格格不。

柯岚的视线向着小女孩的下半看去——不要误会，他并不是什么有些奇怪癖好的变态，他单纯只是想知，这个小女孩究竟是“人类”还是“阿尔法人”。

但让柯岚有些失望的是，小女孩的只有上半分，就如同一座半凋像一样，她的腰直接和一个基座相连，基座上还有很多延伸来，在她的背和肋。一些类似动力外骨骼的机械结构覆盖在她的嵴椎和四肢上，质冰冷的金属拘束地掐着苍白的肢。

一件黑的袍象征地披在她的肩上，瘦骨嶙峋的肩膀廓完全凸显在了袍的表面。

一个装着换气阀和供氧的罩扣在她的脸上，将她的面遮住了大半，只有半截小巧致的鼻梁骨和一对有着紫童孔的大睛在外面。即便如此，也能看这个小女孩的姿绝对不会差，如果她能够再年长几岁，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尤——以正常人类的审标准来说的话。

“柯岚你看到了什么？”三十三低声问。

“一个……不，准确来说，是半个小女孩。”

“半个？！”三十三愣了一下，“难就是那坨烂？”

“我不确定。”柯岚摇了摇，就在他打算将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探查一番的时候，小女孩突然抬起了，对上了柯岚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