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闻到……而且，就算是建筑锈蚀散发来的味，那也是逐步飘散的……而我刚才是突然闻的……这气味的度不是从零到一，再到二这么一加上去的，而是直接从零到了一百……你能懂我意思吧？”

“能懂。”池韩锋了，“断崖式分层，在我们突破某个度的时候，就从一个完全没有这气味的域里，到了另一个充斥着这锈味的域里，两个域之间存在着一无形的界限，彼此之间的海不动……或者说，带有这锈蚀气味的质不动。”

“有理，这片域毕竟我们刚刚没来过。”卓力格图低声，“所以存在这样一个区域也是完全说得通的。”

“会不会是潜的零件生锈传来的气味，本不是海里的？”鬼鸮话。

“不可能。”这一次，异同声的是猎犬和池韩锋。

“我的鼻还是能分得清的……这锈蚀气味就是和海的腥味混在一起的，就像两条缠在一起的蛇一样，不可能搞错。”猎犬说。

“潜内的零件都是用特质合金制成的，就算那些非尼诺合金件，也不存在生锈的问题，至少一百年以内不会现任何氧化迹象，这一我可以保证。”池韩锋跟着说。

“这气味肯定有问题，”猎犬说，“都打起神来……我估计，麻烦要比我们预料中……来的更早。”

四人都不约而同地绷了。

就在这时，瓦莲京娜的声音传了过来：“少校、尼克叔，据渎神者的探测设备回报，我们现在的度，距离底，还有一百米。”

“一百米……”猎犬沉了片刻，然后毅然决然地说，“开灯！”

唰地一下，熄灭已久的探照灯再一次亮起，照亮了下方那影影绰绰的遗迹，可猎犬等人只是看了一，不安之就已经爬满了他们的脸庞。

“那座金字塔呢？怎么不见了？”鬼鸮喃喃，“它……它本来应该在那个位置的啊……”

“会不会是坐标定错了……不，不可能定错，就算现了一定的偏差，但那么大的标志建筑，不可能从视野里彻底消失……”池韩锋也说，“就算我们的下潜位置在城市边缘……不，这里就是中央区域，我们没有偏离！”

“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了……”猎犬沉声。

海底之城的其他建筑细节四人还有可能记错，但那座金字塔消失的事实，却是的的确确摆在他们面前的——更何况，他们行动的目的本就是到金字塔的内，可现在连目标都消失了，原本的计划书更是成了一张毫无意义的废纸。

“这是另一座海底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