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外的歉之意让秦昊脑中瞬间短路，好一会才呐呐说：“我没什么，真的。是我多心了。方老二是你朋友不是？你一向对朋友掏心掏肺的。我的意思是你只，好了我去送，别跑上跑下的，伤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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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问谁？”

诸多疑问盘桓于心，话到嘴边却难以启齿。

“你别笑得跟智商80似的好不好？”陈婉在他频频相顾中薄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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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自认的还不错，可从来没认真想过你需要的是什么。”他定定地看着她，“猫儿，和我说怎样才能让你开心？”

陈婉还在信任与否定间徘徊，犹疑着，却听他低声问：“能抱抱你吗？”她还未推拒，已经被他小心翼翼拢怀中，“谢谢你昨天回来，猫儿，谢谢你。”

“那个我回我舅家再。”陈婉咬咬下，踌躇说：“我，前几天的事是我疏忽了，没有顾及到你的受。”

“猫儿，”他收起笑容，试探地握住她的手。表白、歉、忏悔……他张张嘴又合上。

如笑靥映照着晨曦曙光，他一时间神为之夺，直到东大门仍不掩庆幸的喜悦。

秦昊不发一言，细细回味着，许久之后才无声一笑，笑完又是沉默。他这二十多年恣肆放纵无拘束，尽可能地不去背负什么承担什么。可她在心里的份量逾趋沉重，沉重却又匪夷所思地柔，无法割舍，无力抵抗。

晚上他持帮她上药膏，动作温柔小心。脚架在他上，看着他呼呼往伤上气，陈婉微窘地缩缩脚。

陈婉抿微颤的嘴，想说话接着听他惶急地补充说：“除了离开我之外。”她不由哑然失笑。思忖片刻说：“我没和你讲过我爸爸妈妈的事，还有我舅舅舅妈。我妈妈和舅妈都不是文化人，在你们里甚至算是底层，但是善良通达。她们的男人包容她们不如人，里只有她们的优。他们的情是世界上最朴实的那，走累了可以舒服地坐下来，肚饿了有碗乎乎的盖浇饭，就那样顺理成章。他们就是对方的椅和饭。”她语带憧憬，“从小到大都有叔叔阿姨赞我长得好，成绩好，说我一定能息。可我真没什么企图心。我要的也就只是一把椅和一碗饭而已。你问我，怎么让我开心？你给的从来不是我要的。”

她摇摇，视线不离他左右，若有所思。

陈婉默默凝视他片刻，抿嘴一笑，“粥已经好了，我要炝锅，你先去。吃完早餐就要走了，我上午还有课。”

她被他邃的目光笼罩着，辨不清其中意，又无所遁形。心弦微颤着回握住他的手，“我有话想问你。晚上有没有时间？”

陈婉笑听她们两人象早的麻雀似的争执不休，何心眉的意思她懂。可人间聚散离合事，是悲剧抑或喜剧，不去尝试谁知将来？

“不是说有话要问我吗？我都准备一天了。”他故作轻松地笑笑。

“你放弃权利的话别后悔，我可是有问题想问。”

陈婉微怔。

“疼？”

陈婉愕然，又有些不安，“你装醉？”

“猫儿，让我试试。我不确定能不能到你的椅，给个机会让我试试

“我再醉也有印象。”他见她神复杂不敢再打趣，“但我保证每句话都是真的，我秦小五还不屑于骗人，更不会骗你。”

何心眉气结，“你想说什么？说我心理变态？”

他郑重地，然后忽地调侃说：“昨天晚上还没问够？还有什么问题？”

“我以为……”秦昊嗫嚅着说，“以为你送去医院的。”

他温的呼了她的心。何心眉看不惯她懒洋洋餍足的样，“你争气好不好？对那样的人……”话未说完已经被宁小雅抢白过去，“何心眉，你快谈恋，才啰嗦完我又抓着陈婉不放。你再不去谈场恋就成老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