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豪双微眯，忽然“江科长，地藏王菩萨还有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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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胡，你有脑，有人脉，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再过个几年，工会那边你就能当家主，但你得想清楚了，这件事情一旦从你嘴里被说来，别说工会那边当家主的事了，你现在的位置也未必坐的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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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他们是得了尘肺病的。”胡家豪无奈的说“工人自己本负担不了看病的支，必须得矿务局……！”

说罢，江科长拍了拍胡家豪的肩膀“小伙，把心收一收，别总放在那些蒜的事情上。”

江科长眉微微一挑，打断胡家豪的话“小胡，你得先搞搞清楚，你知你帮这十三个人这个证明，意味着什么嘛？”

江科长将茶叶放搪瓷杯里，一边倒，一边缓声“肺跟石一样啊！石那东西，冰凉的，的，你说那样的人还算活人么？”

胡家豪沉默不语，江科长见状，脸上一丝笑容，把茶放在胡家豪面前，然后笑“小胡，心里别有这么多负担，有些事情真不是哪一个人说了就算的，这样……矿务局最近有一批疗养的名额，我给你批一个，这次去的地方不错，九华山，去看看风景，拜拜佛，心里就没这么压抑了。”

我了，我也是一知半解，哪称得上会喝啊！”

胡家豪摇了摇，他要不是来江淮这边，连尘肺是什么都不知，更别说见过了。

胡家豪犹豫了一下，然后缓声“一些工人的档案，他们想从矿务局这边要证明。”

江科长却缓声“我过，得了尘肺的人，那就不是活人了，肺从腔里扒来的时候，是的，跟石一样，手指一碾，都能碾成粉。”

“尘肺？”江科长冷笑一声，然后“小胡，你见过尘肺么？”

胡家豪咬牙“可他们……他们确实是尘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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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虚了不是。”江科长呵呵笑，看了一胡家豪手里的档案，随“你拿的什么啊！？”

胡家豪微微一愣，江科长继续“意味着你准备打王局长的脸啊！”

“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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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地狱……谁地狱！”胡家豪拍了拍搪瓷茶缸，拿起自己的档案袋“走了，去找王局了。”

“证明，证明什么？”江科长顿了顿拿茶叶的动作，而后又恢复，声音缓和的问。

胡家豪中吐一浊气，看向江科长，忽然“江科长，九华山是谁的场啊？”

江科长微微一怔，想了下后“九华山……地藏王菩萨吧？”说到这里，江科长又笑“小胡，地藏王菩萨曾经说过，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但你看看，九华山菩萨场里的神台上，供的还是菩萨，连地藏王菩萨都不能度空地狱，我们这些普通人，又度的了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