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笑脸。

程英一愣，林越溪鲜少喊她程姑娘，特别是私下里更是几乎都是嬉笑脸地叫她程大女，现在突然这样的一本正经，自然心中惊讶。不过，心思细腻的她很快就从林越溪的神中看一丝不妥。

“林公，你是有心事吗？”

林越溪笑了笑，：“有一吧。”

程英走过来，带着一阵香风在林越溪边坐下，轻声：“不知林公是否愿意将心事说于我听，或许我能够帮你开解一番呢。”

呼着幽然的香气，林越溪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其实也并非什么心事，既然程姑娘愿意倾听，那我就唠叨唠叨吧。”

而后了一气：“俗语说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更有月有晴圆缺，人有悲离合之千古佳句，但是真正面临离别之苦之时，谁又能那么洒脱呢？”

程英还不知林越溪在击退蒙古大军之后就要离开的事情，此时闻言自是一愣。问：“林公，你要离开？”

林越溪，：“是的。待将蒙古驱逐大宋之后，我便要离开这里，回到我来的地方。”

“那……那你还回来吗？”程英语气急促，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淡然。

林越溪没有觉察到她的异样，摇摇：“不回来，也回不来了。”

“这……这是何意？如若林公想要回来，以林公的修为。这天底下还有人能够阻止不成？”

“呵呵……”林越溪笑了笑，：“有些事情是不由己的，如果……我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多希望没有这一的修为，普普通通的作为一个凡人，那该有多好啊，只是如今只有前的路。再无后退之地。”

这一句话一都不违心。自从林芸死后，他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宁愿当初没有遇到九星连珠，没有得到时空系统，就作为一个普通的凡人过着平凡的生活。

程英呆呆地看着林越溪的侧脸，原以为林越溪只是平常的一些忧事，却不曾想到他即将离开，还是再不回来的离开。这对于她来说不亚于暮鼓晨钟，与陆无双不同。她早就已经明了自己的心迹，只是因为陆无双以及少女的矜持，她不敢去表示。

良久之后，林越溪回过神来，见程英呆呆地望着自己，疑惑：“程姑娘，你怎么了？”

程英浑一震，牵地扯一丝笑意，掩饰：“我……我没事。”她没有陆无双的勇气，依然不敢去表明心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