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人家。”

“本来是他的不对嘛！”

“你知人家说你什么”

“说什么”

“说你是‘阿琦婆’。”

“放！”卓激动。

天香云瞥卓一。

“卓，你确实也太不像话了，夜夜归，你在外面什么”

“唱歌。”

“唱歌没得个时间”

“八小时以外是我的自由。”

“好好好，你的自由。”天香云不言腔了，忙手里面的活。

卓坐了一会便起去了。卓觉得自己没什么错，一个看守大门的临时工有什么资格跟自己过不去。

这以后，卓并没有收敛，也并没有认知到自己的错，反而更加地放肆起来了。来单位找她的小伙一拨接一拨，勾肩搭背，无聊透。柳一智抱来一台14吋的黑白电视机。纪天全抱来一台录放机。一天下午，纪天全去到打字室，笑眯眯对卓说：“卓，我搞到一盒带，好看得很。”卓知纪天全说的“好看得很”指的是什么，便放下手里面的杂志，锁了打字室门，把纪天全领到家里面去了。门一关，打开电视、录放机，放带，键钮一，电视荧屏上便显现一组龌龊的画面……在隔库房里取东西的老魏听见卓屋里面的shenyin声，又像是录像里的声音，又像是卓的声音，总之，是一愉快的声音……听着听着，老魏便持不住了，手里面的东西“咣”一声掉落在地板上，隔的声音，没了。老魏从库房里来，来到前面的院里，天香云、段宏斌几个站那儿聊天。老魏走上去。

“卓这女人才哟，大白天在屋里整得唧唧叫。”

“莫说！”天香云脸一y，瞧一老魏。

“说，不信你去瞧呀这会儿正在屋里整呢。”老魏瞧一天香云。

天香云y沉着脸，不语，也许老魏说的是真的。

近一段时间里来，卓变得愈来愈放肆，愈来愈不要脸了，这些天香云心里面清楚。天香云也曾教训过卓。

“卓，你也应检一些，不要放纵自己，这对你没好。”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新生活，新观念，就应放纵自己。”

“你这是什么观念有些风景是用来眺望的，在远眺望，那风景充满韵味，一旦，也许味就变了……打个比方，一个靓妹打扮时，穿得走在大街上，会招徕频频回率；假若这靓妹一丝不挂走在大街上，你想，那将会是什么效果”

“什么效果”

“疯！人人都会远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