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赤井秀一似乎很相信自己的判断，这个b的注意力已经挪到了别：“听你说江夏今天也在现场，据以前的经验，乌佐有可能是冲着他来的。我尽快调查清楚江夏现在机场的原因，然后推测乌佐可能采取的行动。至于你……你还是照原计划，注意隐蔽，低调跟着剧组行动。”

在想，就算收到来自赤井先生的邮件，其实也没法保证那是赤井秀一回复的——没准是乌佐的爪牙拿着从案发现场捡到的手机，装模作样地回消息钓鱼。

……虽然理智来看，确实是这样没错。

江夏和乌佐现的地方，确实多有重合。

赤井秀一：“……”不过，除了偶尔的位置重合。不是之前自己以“黑麦威士忌”的份在组织里的见闻、现在安室透对江夏的友善态度，以及其他一切实证和经验，都指向了完全相反的结论——江夏不会是那个控凶案的幕后黑手。

越想，冲矢昴心里就越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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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最不妙的方向猜，或许江夏就是乌佐本人。

再比如江夏是个衷于破案的中生侦探，而乌佐又是一个衷于制造案件的犯罪策划师。乌佐设计的那些妙杀人手法，总要有人来破解。而智商足够、也擅长推理的人，本就十分有限。

但如今，能打电话，一切就简单多了。毕竟会伪声、又能把赤井先生模仿得惟妙惟肖的人，没有那么多。

冲矢昴很快找到了合适的地方，发去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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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在郊区理任务，信号很差。”赤井秀一对冲矢昴还算了解，结合对方发来的几封消息，他猜都能猜到这个研究生心里正在想些什么，因此提前解释了自己延迟回复的原因。

……

冲矢昴：“……所以那并不是来自乌佐的刑，只是我今天正好很倒霉？”

……

然后又思忖：“至于那场坠楼事件，是不是在针对你，我更倾向于那只是一场巧合——我记得照机场的构造，从洗手间回休息室的路线，和天井边缘能够坠楼的路段，是十字叉的。也就是说，坠楼者能砸到你的位置，只有那么一个。

远的郊外。

“你是自己走过去的，照乌佐的习惯，楼上正在争执的两个人，也不可能直接从他那里收到坠楼指令。你们一方在一楼，一方在四楼，视野范围几乎没有重合，想在引导死者坠楼的同时，让你正好停在正下方的位置等砸，这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到的事——再怎么擅长控制人心，乌佐也无法排除全意外，用这方式控制杀人。”

挂断电话。赤井秀一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平光镜，沉默地看了看手机。

甚至就连两人重合的没，也能有合理的解释——比如赤井秀一手里的消息，主要来自于冲矢昴。因此据他所知，乌佐和江夏同时现的时候，冲矢昴也全都在场，很难说清楚乌佐究竟是冲着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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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可是涉及到那个乌佐，真的会有这么简单吗？

没多久，电话就打了过来。

赤井秀一大概也是考虑到了这一，才选择了这沟通方式。